会,就算是打死我,也让小的死个明白。”
秦稚叔听后,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。
汪元抓住机会,立刻挣脱冲到了马尸跟前,可以一番查看后,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。
就在他有些绝望的时候,忽然闻道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。
紧接着,他猛地想起什么般,费劲九牛二虎之力,将马肚子微微抬起来了些,一块清晰可见的淤肿立刻映入眼帘。
“看够了吗?看够了就拖下去领罚吧!”秦稚叔的耐心已然到了极限。
眼看旁人又要上前,汪元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声喊道:“是膏药,有人给马肚子上抹了膏药!”
秦稚叔投来疑惑的目光。
汪元赶紧解释:“这马受过伤,有人用带有麝香、樟脑的膏药替其疗过伤,很显然此人是个棒槌!殊不知马皮肤最是敏感,接触到这种活血的药材,会让其灼烧刺痛,而且膏药遇热药效加剧,马儿就会越动越痛,逐渐狂躁!”
“二小姐!这压根就不是疯马。”
有人凑到近前,仔细闻了闻后点头道:“回小姐,的确有麝香味道。”
“这匹马前日就被送过来了,这膏药只能是这两日,照看这匹马的人给敷的。”汪元开口道,神情紧张地看着秦稚叔。
可没等对方开口,杜子房就开始慌乱起来,朝着汪元破口大骂:“狗奴才,分明就是你的错,你还在这信口雌黄!二小姐,您可要明辨啊!”
杜子房怕了。
他昨晚喝醉了酒,原本只想在一群下人面前耍个威风,于是就偷骑了下二小姐的座驾,结果谁曾想不小心磕伤了马肚子。
为了掩人耳目,他只能胡乱找来一贴膏药给其敷上。
谁料,今早这马就发了狂。
原本他还想将这件事推到汪元身上,来个死无对证,可看到汪元还活着,而且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,他终于怕了。
“二小姐!子房这孩子你还不知道吗?自幼就淳朴厚道,这种欺主瞒上的事情,是断然做不出来的。”旁边的嬷嬷恶狠狠盯着汪元,“定是这刁奴,存心离间,血口喷人!我看还是先抽一顿鞭子,他定就招了。”
这种节骨眼,赵嬷嬷当然护着自家儿子。
听到这话,秦稚叔面上虽还有些迟疑,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。
“将军到!”
一声高呼,从远处传来。
众人闻声看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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