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驳了面子,二虎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,干咳一声掩饰尴尬,随后搓着双手凑得更近。
“嘿嘿,其实也没什么大事。哥哥听说,你前几日捡漏,得了一锭十两重的雪花银。你也知道哥哥家里最近揭不开锅了,老娘病得下不了炕,你看能不能……先借哥哥应急?”
借?
在这国公府底层,借出去的钱就像扔进护城河里的石子,连个响都听不见。
更何况,这十两银子的传闻,分明是这泼皮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听来的瞎话,纯粹是看汪元今天露了脸,想趁机敲竹杠。
没等汪元那冰冷的目光落下去,刘志先压不住火气了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刘志一把推开二虎,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老娘前年就咽气了,你家哪里还有急事?你分明就是烂赌瘾发作,想去后街酒馆换两口马尿喝!讹钱讹到自家兄弟头上,你还要不要脸!”
二虎被当场戳穿,脸上凶相毕露。
“姓刘的,你算哪根葱!老子跟汪元借钱,关你屁事!再敢多嘴,老子敲碎你满嘴的牙!”
二虎挽起袖子,恶狠狠地逼近汪元。
“汪元,哥哥今天就把话撂这儿,这钱你借也得借,不借也得借!在这马房里,不放点血,你真当自己能站稳脚跟?”
汪元连眼皮都没抬,只是冷声道,“滚蛋。”
二虎愣住了,他看了看汪元那镇定自若的神色,又想起刚才杜子房被扔进粪坑的惨状,心底的怯意终于占了上风。
“好!好你个汪元!你给老子等着!”
二虎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转身溜出了马房。
浓烈的恨意在二虎胸膛里翻江倒海,他越想越气,脚下一转,直接朝着后院的杂役房摸去。
杂役房后巷,杜子房正光着膀子,用井水发疯似地冲刷着身上的污秽。
“杜少爷!杜少爷!”
二虎从阴影里钻了出来。
杜子房赤红着双眼,盯着来人,“你个马房的贱胚子来干什么!看少爷我的笑话?”
二虎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。
“小人哪敢啊!小人是来给您出气排忧的!那汪元仗着学了两手王八拳,狂得都没边了。您不方便脏了手,小人有门路收拾他!”
杜子房眯起眼睛,“你能收拾他?”
二虎凑上前,压低了嗓门,“他每天都得亲自拌草料喂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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