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跨上马背,双腿一夹马腹,在宽阔的溜马场上疾驰起来。
汪元伏在马背上,感受着战马奔腾时的肌肉律动,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与坐姿,与马匹融为一体。
【叮!溜马一圈,骑术熟练度+3】
【叮!施展识马之术,熟练度+2】
“吁——”
一圈跑完,汪元勒住缰绳,稳稳停在木栅栏前。
吴老三正叼着个旱烟袋,站在栅栏外看着他。
“汪元,身手越发利索了。”
吴叔磕了磕烟枪里的草木灰,推开木门走近。
“二虎那狗娘养的已经废了,半条命进了鬼门关,以后也休想再爬起来干活。”
吴叔拍了拍青骢马的脖颈,目光转向汪元。
“他手底下的那六匹马,没人管。我寻思着,交给你最放心。”
“活儿是重了点,但我跟账房那边打过招呼,每个月给你多拨一两银子的月钱。”
“你能扛得下吗?”
汪元心头一动。
没有任何犹豫,汪元利落地翻身下马,抱拳低头。
“谢吴叔提携,汪元一定把差事办得漂漂亮亮。”
接管了二虎的马匹后,汪元整整忙碌了一上午。
直到日头偏南,他才用布巾擦着满头大汗,大步朝着伙计房走去。
刚拐过连廊的转角。
汪元的脚步一顿,真是一出门就踩狗屎,晦气。
伙计房那扇破败的木门前,杜子房正摇着一把附庸风雅的折扇,带着三个横眉怒目的狗腿子,严严实实地堵着大门。
看到汪元现身,杜子房立刻站起身,冷笑道,“哟,咱们马房的大忙人回来了?”
汪元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,大步走上前,“好狗不挡道,滚开。”
杜子房脸色一青,折扇直指汪元的鼻尖。
“小畜生,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”
“本大爷昨天夜里丢了一块祖传的羊脂玉佩,那可是宝贝!”
杜子房目光阴鸷,步步紧逼。
“这府里上下,谁不知道你汪元穷得叮当响?除了你这种下贱胚子,谁会手脚不干净!”
话音刚落。
伙计房半掩的门缝里,突然传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。
“是他……就是汪元……”
二虎趴在通铺的边缘,笑的得意,“杜爷……我昨晚亲眼看见的,汪元半夜三更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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