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个后山的事,整个下院都传疯了!徒手降服追风驹,大小姐亲自开口提拔,还赏了真金白银!”
他懊恼地捶了一把大腿。
“我要是有你这胆子和驯马的本事,也不至于天天被分去后院挑大粪!”
汪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径直走到自己的破木板床前。
本事?
那是在鬼门关前用骨头和血肉硬生生拼出来的!
他根本没搭理于洋,直接在床沿盘腿坐下,从怀中摸出那本泛黄的铁砂碎石掌。
于洋自讨没趣,悻悻地撇了撇嘴,翻个身倒头便睡,没多大会儿就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。
汪元翻开书册,屏息凝神。
书页上画着经络运行的路线图,旁边配有密密麻麻的小字注解。
系统虽然能量化熟练度,但真要入门,还得靠肉身实打实地去磨炼。
粗砂半盆,铁屑三斤,烈酒混以红花、防风等活血药材熬煮洗手……
越往下看,汪元的眉头拧得越紧。
这破落的伙计房除了发霉的铺盖和跳蚤,连块生锈的铁片都找不出,更别提那些昂贵的药材。
没有这些外物辅助,强练这门霸道的掌法,只会把双手经脉彻底练废!
他猛地合上秘籍,目光投向窗外。
只能等入夜。
去找聂刀!
午后,马厩。
一阵杂乱而沉重的马蹄声骤然打破了宁静。
四五匹通体油光水滑、骨架极大的烈马被几个壮汉牵入马厩,响鼻声此起彼伏。
吴老三倒背着双手,语气严厉,“元小子,把皮给我绷紧了。”
“这几匹都是西征军那边刚送来的种马,实打实的宝贝疙瘩!随便哪一匹,把你小子卖个十回都赔不起!”
吴老三压低了嗓音,“好生伺候着,添草加料都得你亲自过手。但凡掉了一撮毛,或者吃错了东西拉稀生病,你脖子上那颗脑袋,就得搬家!”
汪元神色凛然,郑重地点了头。
“吴叔放心,我省得。”
危机往往伴随着机缘,这几匹极品战马,正是他猛刷识马和驯马熟练度的绝佳跳板。
汪元拎起一桶拌好的精饲料,大步走向最边缘的一匹黑马。
刚把沉重的木桶放下,头顶的光线陡然一暗。
三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不知何时晃悠了过来,呈品字形,堵住了汪元所在的隔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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