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径直走到汪元面前。
手探出,一把捏住汪元的肩膀,沿着大臂、脊背一路向下摸骨。
汪元咬着牙没有躲闪,任由那股霸道的内劲在自己体内游走。
片刻后,聂刀收回手,“不错。底子打得扎实。”
他一巴掌拍在汪元后背,“老子给你的那枚固本培元丹,算是喂到点子上了。你小子以前在马厩挨打受冻落下的暗伤,竟然化解得七七八八。”
汪元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没想到那丹药竟有洗筋伐髓的奇效。
“大恩不言谢,师父的栽培,汪元粉身碎骨难报其一。”
汪元抬起头,眼神亮得惊人。
聂刀嗤笑一声,摆了摆手。
“老子不听那些虚头巴脑的屁话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反手从腰间解下一个布包,抬手扔了过去。
汪元稳稳接住,入手极沉。
扯开粗布,一把带鞘的狭长单刀露了出来。
汪元拔刀出鞘。
里面是一柄绝对的好刀!
汪元心脏狂跳几下,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冰冷的刀身。
“这把断水跟了老子五年,斩过十几个北狄鞑子的脑袋。”
“你小子既然练了刀法,总不能成天拿着把破匕首糊弄事。拿着,别辱没了它!”
汪元单膝点地,双手托刀。
“绝不辱没!”
聂刀大笑两声,转身跨出门槛,很快消失在外院的夹道尽头。
人刚走,梁山张望了一番,哧溜一下钻进屋,反手把门关上。
他盯着汪元手里的断水,“我的亲娘老子咧,这可是百炼精钢打的真家伙!外院那些一等护院都不一定有这等好刀!”
梁山咽了口唾沫,“汪兄弟,刚才那位爷……可是内院排得上号的聂教头啊!他不仅不摆架子,还亲手给你送刀!你……你到底什么来头?”
汪元站起身,将单刀回鞘,“聂教头是我的师父。这次我能拿到护院选拔的资格,全靠他老人家引路。”
梁山震惊。
有个内院教头当师父!
在这等级森严、人命如草芥的国公府里,这简直就是拿到了一张免死金牌!
难怪汪元这一路上气定神闲,难怪那个嚣张的于涛连个屁都不敢放!
“汪兄弟,以后我梁山这条命就卖给你了!你指东我绝不往西!”
汪元只是一笑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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