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一记摆拳狠狠砸在梁山的胸口。
梁山双脚离地,倒飞出去,重重摔进雪堆里。
【气血翻涌,体魄强健,近身搏杀熟练度+1】
汪元收起拳架,浑身气血蒸腾,白色的热气从虬结的肌肉上不断散发出来。
痛快!
这具身体的底子,正在被他一丝一毫地压榨到极致!
雪堆里,梁山四仰八叉地躺着,欲哭无泪。
他揉着快要断裂的肋骨,死活不肯再爬起来。
“汪哥,不打了!打死我也不打了!”
梁山疼得龇牙咧嘴,满脸悲愤。
“跟你练拳,那就是纯纯的挨揍!以后谁再跟你搭把手,谁他娘的就是孙子!”
汪元没有废话。
走到井边,提起一桶冰水,从头到脚浇了下去。
寒气四溢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擦干身子,推门回屋。
躺在木板床上,汪元闭上双眼,将那把断水长刀压在枕下,这是他保命的东西,绝对不能丢。
翌日,清晨。
寒风裹挟着冰碴子,疯狂拍打着纸糊的窗棂。
梁山天不亮就裹着破袄子去巡视了,下处里只剩汪元一人。
屋内火盆早已熄灭,冷得像个冰窖。
汪元和衣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,呼吸均匀绵长,体内的气血却在随着吐纳暗暗流转。
一声巨响!
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一股蛮力直接踹得脱了门轴,狠狠砸在地上的积雪里。
寒风夹杂着雪片猛灌进屋。
床榻之上,汪元双眼睁开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刚睡醒的惺忪,只有警觉。
他没有立刻起身。
借着被褥的掩护,他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探向枕下。
长刀断水太长,在此刻狭小的屋内难以施展,他的指尖在刀鞘上轻轻一拨,顺势将一把匕首滑入袖口,反握在掌心。
门槛外,几道人影将微弱的天光遮得严严实实。
孙野顶着一张肿胀发紫的脸,迫不及待地从人群后头窜了出来。
他大步跨进屋,伸出手指,几乎要戳到汪元的鼻尖上。
“小畜生,别他娘的装死!”
“赶紧把你藏的那些金银玉器,还有内院赏赐的宝贝全掏出来!”
“惹恼了孔爷,今天就在这狗窝扒了你的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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