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二麻,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冰冷的雪地里,原本装出来的畏惧瞬间扭曲成怨毒。
他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!什么东西!真拿自己当个活祖宗了!拿着根鸡毛当令箭,老子在这马房摸爬滚打的时候,他还在闻马粪呢!”
旁边的李老赖也立刻停下了动作,一屁股坐在料槽上,跟风附和。
“可不是嘛!不过是个三等护院,还真以为穿了身体面衣裳就是主子了?咱们凭什么听他一个毛头小子的摆布!”
风雪中,十几名还在老老实实做着深蹲的马奴里,李让站直了身子。
他眉头紧锁,一双眼睛燃着火,盯着地上的两人。
“你们自己懒汉扒皮,不按规矩操练,少在这里夹枪带棒地骂人!汪哥教的桩功那是真本事,练好了筋骨,遇到危险,能多活两天,他这是在救咱们的命!”
李让声音洪亮,透着执拗。
沈二麻一听,从雪地里蹿了起来,指着李让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算个什么狗娘养的瘪犊子!新来没两天的生瓜蛋子,也敢来教训老子?想给那姓汪的当狗,你去舔他的鞋底啊!少在老子面前装什么仁义道德!”
李让脸颊憋得通红,双拳死死攥紧。
“嘴巴放干净点!自己烂泥扶不上墙,还要拉着别人一起等死!”
“老子今天先弄死你个兔崽子!”
沈二麻理智全无,抄起旁边一把木铁锹,劈头盖脸就朝李让砸了过去。
李让反应极快,一个侧身躲过铁锹,借着刚才深蹲练出的下盘力量,一记直拳狠狠捣在沈二麻的颧骨上。
沈二麻被打得眼冒金星,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。
李老赖见状,怪叫一声,从背后抄起马鞭就往李让脖子上勒。
“敢打我兄弟!干死你!”
还没等那鞭子落下,斜刺里猛地撞出一个身影。
江望一头重重顶在李老赖的胃脘上,顶得李老赖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两个老不要脸的欺负一个!真当老子是摆设!”江望双眼血红,抡起拳头就往李老赖脸上招呼。
场面瞬间失控。
四个人翻滚扭打,拳拳到肉,李让和江望虽然年轻,但胜在有股子狠劲,加上刚才汪元指导的桩功发力技巧,三两下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。
李让一膝盖顶在沈二麻的胸口,将他按在地上,拳头砸下,打得沈二麻满脸是血,哀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