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搬家了!哪还能坐在这儿喝着小酒、拿着赏钱!”
“你就是我亲哥!以后你指哪,我梁山就打哪,绝不含糊!”
汪元一把抽出被梁山攥得全是酒渍的袖子,满脸嫌弃地拍了拍。
“把你的马尿擦干净。真要报恩,明天早练给我多挥五百次刀。”
“好兴致啊,两个小兔崽子。”
门框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冷笑。
梁山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酒碗差点砸在地上。
孙凯和赵疆拍打着肩头的落雪,大步跨过门槛。
两人皆是院里的老资历,。
“孙……孙哥,赵哥!”
梁山舌头直打结,手忙脚乱地想把酒壶往桌下藏。
“行了,别藏了,那劣酒味儿我在院门外都闻着了。”
孙凯随手拉了条板凳坐下,从怀里摸出两个空碗。
他抓起酒壶,给自己和赵疆满上。
“今儿个除夕,小少爷高兴,咱们也跟着喘口气。只此一晚,权当瞎了眼。往后再让我撞见你们当值偷饮,腿打折!”
话音刚落,孙凯端起酒碗,仰脖一饮而尽。
赵疆咧嘴直乐,抓起一块卤肉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嚼着。
“还是这玩意儿解馋!”
四人围坐一桌,气氛逐渐热烈。
酒意上涌,孙凯那张常年冷厉的脸上,罕见地浮现出一抹追忆。
“你们这帮生在府里、卖进府里的小崽子,哪知道外头的天有多大。”
他摩挲着粗糙的酒碗边缘,眼神渐渐飘远。
“想当年,哥哥我也是塞北草原上一匹野狼。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快意恩仇。渴了饮马渭水,困了席地而眠,那才叫活过!”
赵疆打了个酒嗝,苦笑着接茬。
“是啊……若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,谁他娘的愿意在这高墙大院里当狗。”
汪元捏着酒碗,骨节隐隐泛白。
大漠、江湖、自由。
那些字眼精准地刺进他心里最深处的渴望。
这樊笼,他迟早要劈碎!
“孙哥。”
梁山晕乎乎地凑过去,压低了嗓音。
“小少爷那病……真就没治了?”
屋内的气氛瞬间一沉。
孙凯下意识地往门外瞥了一眼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娘胎里带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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