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。
"吼"
玄鲸发出一声痛苦而狂躁的怒吼，庞大的身躯在海底翻滚起来，搅得泥沙翻涌，海水浑浊如墨。
巨大的痛苦让它疯狂地甩动巨尾，海底礁石被拍得粉碎。
慕容月捂住口鼻，眼中满是惊骇，"这样下去，它会先撑不住。"
"国师，求你帮帮它。"
"它吞下三颗妖丹，是自己做的选择。修行之路，本就如逆水行舟，若每一次突破都要旁人搀扶，那它注定走不远。"
话音刚落，玄鲸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，那双赤红的兽瞳中，竟迸射出一股近乎疯狂的执着。
它不再翻滚，反而将庞大的身躯蜷缩起来，如同一个巨大的茧，周身鳞片一片片竖起，金色的光芒从鳞甲缝隙中透出，越来越盛。
那片金光如同一轮大日在海底缓缓升起，幽暗的海水被照得通透如琉璃。
金光之中，玄鲸的脊背开始一寸寸隆起，骨节咯吱作响，好似天地在重塑它的骨架。
它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张，百丈之躯硬生生又扩出了三十丈有余，背上的鳞甲愈发厚重坚实，每一片都隐有金色纹路流转。
一股沛然的威压从它体内轰然迸发，海水被那股气势推得向外翻涌，连徐长生布下的灵力结界都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属于化神境的气息，如潮水般漫过整片海域。
敖灵倒吸一口凉气，手指微微颤抖，"化神，这就突破了？"
慕容月与月清瑶相视一眼，眼底皆浮起一抹复杂之色。
她们千里迢迢奔赴蓬莱，为的便是寻药突破化神，却不曾想，一头玄鲸竟抢在了前头。
更让她们心中泛酸的是，妖兽走的是肉身成圣的路子，只要体内能量足够、肉身锤炼到位，便可水到渠成地破境，全然不似人族修士那般，还要悟道参玄、勘破生死，耗时动辄数十年乃至上百年。
"吼"
又是一声长啸，但这一次，啸声中已全无痛苦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酣畅淋漓的欢快。
玄鲸周身金色光华如潮水般褪去，露出了焕然一新的一身鳞甲。
它那对灯笼般的巨目眨了眨，随即尾巴一甩，恭恭敬敬地游到徐长生面前，低垂下硕大的头颅，如同一只温顺的巨犬在向主人邀功。
徐长生抬手拍了拍它额前那块最大的鳞片，笑骂了一声，"你这家伙，比人还懂事。"
玄鲸低低地呜了一声，尾鳍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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