倔强和委屈。
傅霆琛看着她这副“负气”的模样,等了片刻,见她还是没有要动的意思,才沉声开口,带着命令的口吻:“去洗澡。”
初言猛地抬起头,恨恨地瞪了他一眼。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情绪,
有对他这些天不闻不问的怨气,也有对今晚狼狈遭遇的羞愤,和对他此刻这种冷淡态度的不满。
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用力咬了咬下唇,然后噔噔噔地跑上了楼,把楼梯踩得震天响,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泄她的不满。
傅霆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。
这么多天了,气性还这么大?
他操控轮椅,也缓缓上了楼。
初言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。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上的淤青和伤口,带来阵阵刺痛,也让她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。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红肿、嘴角破皮、眼睛因为哭过而微微发红的自己,觉得既陌生又可笑。
她竟然又回到了这里。以这样一种狼狈的方式。
洗完澡,换上干净的睡衣,她用毛巾擦着头发,慢吞吞地走出浴室。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光线昏暗。傅霆琛正靠坐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文件,但似乎并没有在看。
听到动静,他抬起了头。
暖黄的光线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,让他的眉眼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疏离。他的目光落在她洗过澡后愈发显得红肿的嘴角和脸颊上,停留了几秒。
就在初言以为他不会开口,打算直接上床睡觉时,他忽然放下了手中的文件,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缓和?
“疼吗?”
低沉的声音忽然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很简单的两个字,却让初言的身体微微一僵。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她以为他会继续教训她,或者像之前那样,用冷淡的态度划清界限。
她别开脸,不去看他,声音硬邦邦的,带着赌气的意味:“不疼。”
“我给你的卡,为什么不用?” 他再次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,“为什么还要去发传单,去医院做护工?”
她猛地转过头,看向他,眼睛因为惊讶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而睁大:“你怎么知道我去发传单,做护工?” 随即,一个念头闪过,她脱口而出,“你派人跟踪我了?”
傅霆琛静静地看着她,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但那平静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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