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身,面对面贴上翟耀东,手臂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上他的脖子,踮起脚,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。这次她特别疯,特别急,好像要把所有憋闷、恐惧、不确定,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去。手也乱扯着他的衬衫扣子,指甲刮过他胸口的皮肤。
翟耀东眼底那点得意和冰冷被更深的欲望盖了过去。他一把抄起她的腿弯,将人打横抱起,几步走进卧室,扔在那张昂贵的大床上,随即沉甸甸地压了下来。
没什么温柔,也没什么前奏,就是蛮横的占有。好像在把今天在警局受的鸟气,对傅霆琛的恨,还有对前途未卜的焦躁,全都砸在她身上。
姜燕起初还迎合着,发出黏腻的哼声,可渐渐地,翟耀东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,掐得她生疼。
“耀东……疼……你轻点儿……”她忍不住求饶,声音带了哭腔。
“闭嘴!”翟耀东低吼一声,不但不理会她的哀求,反而变本加厉,手指像铁钳一样掐进她腰侧的软肉,留下清晰的指印,“你是我的!听见没?不管出什么事,你都是我的!别想跑,也别瞎琢磨!听见没有?!”
他声音里带着一股骇人的偏执和掌控欲。姜燕被吓住了,可下一秒,她心里生出一种被彻底打上烙印的归属感。
她不再躲,反而把配合他。任由他折腾,好像只有这样,才能证明她属于他,才能让她暂时忘了外头的狂风暴雨,忘了心底那越扩越大的窟窿。
这一宿,翟耀东像头被困住的野兽,在姜燕身上发泄着所有的戾气。姜燕则在疼痛和灭顶般的感官刺激里浮沉,用身体极致的疲惫和某种扭曲的“被需要感”,来麻醉自己,换取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,和对那虚无缥缈的“将来”的渺茫期待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才平息下来。姜燕瘫在床上,像被抽了骨头,连喘气都觉得累。身上到处都疼,新的旧的痕迹叠在一起,狼狈不堪。翟耀东也躺在一旁喘着粗气,汗珠子顺着胸膛往下滚。
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匀的喘息,和一股散不掉的、带着腥甜的颓靡气味。
又过了好半天,翟耀东才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带着事后的懒散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:
“燕燕,现在卡着出不去,但那边投资的事拖不得,催得紧。你那笔钱……要不先转一部分过去,当启动资金?免得耽误了正事。你放心,账户还是你的名,我就是帮你操作。等咱们过去了,钱生钱,快得很。”
姜燕昏沉的脑子转了转。钱?那是她卖了傅家股份的全部家当,是她的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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