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上墩台墙头。
长枪横扫,寒芒炸裂。
近身数名蛮兵甚至来不及转头反应,便被凌厉枪势横扫掀飞,骨裂声、惨叫声同时响起,数道身影重重砸落墩下,再无声息。他枪法沉稳狠辣、进退有度,于乱军之中穿梭自如,枪尖所指,无一合之敌,孤身一人便硬生生止住溃败之势。
“结盾阵!封死缺口!近战清敌!”
沈彻冷声喝令,亲卫小队瞬间成型,厚重盾甲层层封堵缺口,刀手贴身搏杀,长矛逐层清剿登墙之敌。原本混乱崩塌的战局,在短短半柱香之内,被强行稳住、逆转。
蛮兵虽悍勇,却从未见过这般杀伐凌厉、临危不乱的对手。沈彻立于血火中心,枪刃起落皆取敌命,身姿挺拔、神色冷峻,无形之中压得蛮兵胆寒心虚,攻势渐渐迟滞。
片刻之间,所有登墙蛮兵被尽数清剿,无一生还。摇摇欲坠的右翼辅墩,彻底稳住。
残存守军望着身前主将,满身血污却屹立如山,绝境逆势翻盘,心底所有怯意尽数消散,余下的唯有滚烫战意与绝对敬畏。主将尚且不惧死,我辈边卒何敢退!
远处蛮族统帅亲眼看着侧翼突破计划再度落空,气得双目赤红、胸腹巨震。
他手握万余重兵,人数十倍于守军,猛攻半日、死伤累累,却连一座小小隘口都无法突破,颜面尽失、军心受挫。看着己方士卒尸横遍野、锐气大减,他深知再耗下去,大军士气必将彻底崩盘。
白日强攻不可破,便改夜袭绝杀。
“鸣金收兵,就地休整,入夜全军夜袭!”
苍凉号角响起,蛮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,却并未远撤,只是在百步之外扎阵驻扎,死死盯住隘口,杀意未减、图谋未消。
夕阳沉落荒原,暮色四合,血色战场渐渐笼罩在昏暗夜色之中。
白日半日血战,北疆守军以血肉之躯扛住万骑猛攻,守住了隘口、稳住了防线,却也代价沉重。伤兵倚墙喘息,血迹遍布寨垒,箭矢器械损耗严重,全员身心俱疲、体力透支。
可无人敢卸甲休憩、无人敢放松戒备。
所有人都清楚,白日厮杀只是前菜,真正的死局,藏在漫漫长夜之中。敌军久攻不下、急于破局,今夜必然倾尽诡计、拼死一搏,夜袭之危,远超白日强攻。
沈彻立在墩台高处,晚风卷着浓重血腥气扑面而来,他顾不上擦拭战甲血污、舒缓疲惫身躯,连夜复盘战局、微调布防。
他清楚敌军软肋:远来孤军、粮草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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