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，原本那已经凉透的胸腔里，又酸又涩地搅了一下。
“到头来，孤最上不得台面的盟友，竟是最后的孤臣。”他极其苦涩的笑了一下，像风从坍塌的窗扇外漏进来，很快便消散在昏暗里。
最后，他慢慢把战报对折，压在手边，再没去看。
镜泊湖方向传来一声闷响，听不真切是炮，还是无人机撞上了山林的枝杈。
他仍坐着，一动不动，像要把自己，就这么安安静静地，坐进这整片即将倾覆的暮色里。
再造帝国的梦，终究是要碎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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