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宴宗阳这人急功近利,他掌握了这些好东西,却不是用来造福百姓,而是用来大敛其财,买通官员,拉党结派,奢侈享乐。】
【囤积的金银都超过了国库,还要偷税漏税,致使国库空虚。等到南方大灾来临的时候,国库竟然拿不出钱来救济百姓。】
【之后北方骤冷,雪灾又至,但宴宗阳依然不想着开仓放粮,还在中间中饱私囊,克扣粮食和银两。】
【而云林林这个中间人,在里头也是挣得盆满钵满,得到了宴宗阳的完全信任,也顺理成章地成了宴时月的心上人。】
【最后这个奥塔斯丁也渐渐学会了汉话,手里有了自己的钱财和势力,便开始暴露本色。娶了一个大臣的女儿还不够,又纳了十几房小妾。这人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】
云生生放下车帘,眉头蹙得更紧了。
【所以,这个奥塔斯丁绝对不能落到云林林手里。我要先抢过来,先把他的技术榨干净再说。】
【至于后面怎么处置他,就看他能做出多少贡献了,如果老老实实干活,就留他一条命;如果贼心不死,那就另说。】
【但要是这次真被云林林弄走了,那我就得想办法弄死这个奥塔斯丁。与其让他们为富不仁、祸害百姓,还不如死了干净,一了百了。】
云生生心里盘算着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城门的方向。
她没有注意到,身后不远处还停着两辆马车。
一辆是云淮康那辆不起眼的小车,另一辆是太子府的暗纹锦缎马车。
她的心声被各自坐在马车里的两个人听了个一清二楚,然后不约而同地转头,看向了城门的方向。
宴时瑾眼神微闪。
上辈子府里确实有这么个金发碧眼的人,而且确实是因云子德带来,云林林帮忙翻译。
那个时候他的身体十分不好,也只见过那个外国人几面。
那个时候,母亲还曾拿过他们烧制的玻璃让自己看,确实很通透漂亮,能盛水,但那里面有气泡,颜色也不均匀,但也已经很难得。
不过他当时只看了两眼,就扔在了一边没管。
后来听母亲说,南方也出现了有人在做玻璃器皿,却比他们的质地要好,清透又漂亮。
父亲母亲不愿意与民争利,后来玻璃就不再做了。
但他们还是觉得奥塔斯汀是个有趣的人,所以一直留在府上。
可是没想到,这个奥塔斯汀和那云林林一早就投靠了邕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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