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青鸟展翅飞起,将那杯水截胡了。
苏姝笑笑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还贴心地给青鸟又续满了一杯。
青鸟咕噜咕噜喝完,跳上苏姝手背,又明目张胆地偷喝起她杯中的水。
苏姝手支下巴,无所谓道:“哎,你有没有觉方才那锦衣少年有些熟悉?”
“咕噜咕噜——”青鸟头埋杯中,没有任何反应。
苏姝歪头自语:“错觉吗?”
“你就是那苏家大小姐?”有人在窗外不客气问道,言语倨傲又孩子气。
苏姝望去,果不其然看见了探出半个身子的傅子画。
“过来。”苏姝朝他招了招手。
傅子画:???
鬼使神差地,傅子画翻过窗户,趾高气昂地朝苏姝走去。
走着走着,有丫环慌慌张张冲进来,哭着跪倒在地:“不好了不好了!夫人她……”
嗡地一下,傅子画失去了思考能力,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娘亲的病,回想起方才自己对爹娘说的气话……
“快带我们去。”苏姝没有迟疑,起身拽上傻站的傅子画,跟着丫环快步离去。
只见庭院外不远处,傅夫人昏倒在地,额上有血迹流下,十分瘆人。
“娘……”傅子画哽咽一声,泪水似珠子般不断滚落。
丫环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:“方,方才奴婢来寻夫人,就看见她躺倒在地,怎么都无法唤醒……”
相较于傅子画和丫环,苏姝则显得稳重得多,表情严肃。
她先是探了探傅夫人呼吸,又检查了下她的伤口,才敢安心地将傅夫人从地上抱起,道:夫人没什么大碍,但夫人可曾有过嗜睡的症状?”
丫环止了哭,红着眼摇头道:“夫人平日只是容易疲乏,未曾出现忽然走着走着睡去之事。”
苏姝内心疙瘩下,指挥着丫头去找大夫,而傅子画则负责带她去傅夫人的寝室。
将傅夫人放下后,苏姝便开始为其清理血迹和伤口。
傅子画收起倨傲的爪牙,难得乖巧地在一旁帮苏姝端水洗布。
没多久,傅长卿便与大夫一同赶来,门外侯着面露忧色的大掌事。
傅长卿大步走入室内,面色难看,看见自家“逆子”傅子画倒没有心思再接着骂他,而是吩咐大夫为傅夫人看病。
室内无一人说话,均一眨不眨地看着大夫把脉,心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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