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基坐在案后:“程大人,朕一向敬重你。但这次你说错了。当年皇爷爷清君侧,朕不想走二伯的路,不想被亲叔叔夺了皇位。”
程壑川站在案前,沉默了一会儿:“臣明白了。”
他躬身退出了偏殿。
行刑在第三天进行。
铜缸被架在别院院中,缸底堆了炭火,火势沿着缸壁逐渐升高。
朱瞻基没有在现场,派了一名侍卫监刑。
朱高煦被抬入铜缸时没有挣扎,火势沿着缸壁逐渐升高,他始终没有发出声音。
火焰在午后逐渐变弱,傍晚时缸内的火焰已经彻底熄灭了,缸壁外侧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热气。
侍卫把铜缸盖合上,在门边站了片刻,然后转身走了。
程壑川在值房里坐了一整个下午,没有翻看公文,也没有起身。
别院里的铜缸在第二天被抬走了。
缸底残留的灰烬被清理干净,地面上只剩一层浅灰色的粉末,沿着砖缝散成一小片。
有人用水冲洗了一遍,水渍沿着地面的坡度流向排水口,带走了一层薄薄的余灰。
那层灰烬被水冲过后,沿着地面的坡度均匀地扩散开。
墙边的石缝里落下的几粒碎屑也被一并带走了。
洪熙元年末,北京城南接连失踪七个婴儿,坊间传"妖狐食童"。
58183061
雪倾城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浩南小说】 www.haonangua.com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haonangua.com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