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霄迟疑了下：“前辈当知，那先天三族大战自是造下了无边杀孽，因果业力尽数缠在了三族遗脉身上。四海龙族自然也不能幸免。”
“而四海龙族受此业力限制，不仅血脉日渐稀薄，修为更是难以寸进，族中顶尖强者寥寥无几，早已不复上古荣光。”
“甚至于，眼下四海龙族之中，可能除了几位上古先天龙族的前辈之外，再没有出过一位大罗金仙境界的龙族。”
这倒不是李玄霄胡诌，眼下四海龙族也的确是这个样子。
“业力缠身……血脉稀薄……没有再出过大罗金仙。”
烛龙低声重复着，曾经那开眼为昼、闭眼为夜的绝世强者，此刻声音里满是落寞与悲凉，周身的日月光晕都变得忽明忽暗。
“那……四海龙族，如今在洪荒之中，何处立足？可还有自保之力？”
李玄霄摇了摇头：“前辈，如今洪荒天地，巫妖二族分庭抗礼。妖族天庭执掌洪荒，巫族盘踞大地，二者势同水火，宛若当初先天三族一般，最终决战一触即发！”
“而四海龙族实力低微，无力与妖族抗衡，早已臣服于妖族天庭，受天帝帝俊、东皇太一节制，年年纳贡，岁岁来朝，早已没了上古龙族的半分傲气。”
“此外，妖族天庭早已视四海龙族为棋子，一旦最终绝战开启，必然会强征四海龙族参战，让他们冲在前面，抵挡巫族的锋芒。这场决战，巫妖二族皆是倾尽全族之力，不死不休，四海龙族，大概率会沦为这场大战的炮灰，落得个血脉断绝的下场。”
话音落下，石台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烛龙的残念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周身的金光忽明忽暗，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悲凉，从他身上爆发出来，哪怕只是一缕残念，也让周边时空都微微震颤起来。
“妖族天庭！安敢如此欺我龙族！”
烛龙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，声音里满是滔天的怒意，可更多的，却是无力与悲凉。
他早已身死道消，只剩一缕残念困于此地，哪怕再愤怒，也无法改变四海龙族的处境。
那时候，先天龙族乃是洪荒天地的霸主，鳞甲之长，万兽臣服，何曾想过，后世的龙族子孙，竟会落得这般寄人篱下、沦为炮灰的下场？
良久，烛龙身上的怒意才缓缓散去，残念变得愈发透明，仿佛随时都会消散。
他看向李玄霄，似是福至心灵一般，突然眼中闪过一道精芒！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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