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当年被远古圣人净化过，晚年时圣人对它讲经说法，它通晓人族古经，与我瑶池渊源极深————」
「还给它讲西皇经？」
唐生听得直摇头，大帝都教化不了圣灵一族，遑论一尊圣人？
不过瑶池倒是下了血本，连镇教帝经都舍得拿去教化圣灵。
他没有再多说什麽，目光落回那块九窍八孔的石王上。
悟空眼中的金芒与石王喷薄的神光交相辉映，一呼一吸间已有大道共鸣之象。
人族是宇宙间最奇妙的种族。
很少肯把自己看成一个整体，内斗起来比谁都狠，可万族看人族时，却总是习惯性地将他们看作一个整体。
与人族某一方势力结怨，便对付整个人族。
无始大帝与圣灵一族的仇怨便由此而来。
他当年镇杀过一尊即将大成的圣灵，自此身上便沾染了圣灵一族的怨气。
这种怨气会代代烙印在圣灵的本源中，让他们对人族产生天然的敌意。
许多人族大帝都曾斩杀过圣灵，唐生因此觉得这尊圣灵真心归附瑶池的可能性并不大。
未来也没有这尊圣灵出世的消息。
悟空听了瑶池长老们的议论，悄悄传音过来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古怪。
「师父，这圣灵方才跟俺说，让俺别跟着你了，邀请俺一块留在瑶池。」
「她说瑶池有妙法，能用各种各样的圣血来帮助圣灵成长，可以极大缩短孕育时间。」
唐生听得一阵无语。
挖墙脚挖到他头上来了。
不过细想之下也有几分可行性，《西皇经》是先天道胎所创，最适合圣灵这种天生地养、锺天地灵秀的种族。
原本需要孕育数百万年，圆满出世便可直入准帝。
在瑶池不计代价的圣血浇灌下，几万年便能提前出世。
「你问问她，到底是怎麽看瑶池的。」
唐生压下心头那点微妙的不爽。
既然悟空能同她交流，这倒是个难得的机会。
悟空闭目片刻，再睁开时摇了摇头。
「她说，未来证道称帝後，不会与瑶池为敌。」
瑶池花费了数不清的圣血、神源，还搭上了《西皇经》的讲道，到头来只换来一句「不与你们为敌」。
唐生默然。
「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。」
这句话的含金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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