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了。
周常举如果成为盟友的话,到底可靠不可靠?
人心经不起考验。
尤其是在这种泼天的利益面前。
多少父子因为利益反目成仇,又有多少兄弟因为利益而阋于墙。
虽然说,此番周常举要招他为婿,开出“奁产十万贯、十里红妆”这种可谓丰厚至极的价码,但谁知道,周常举到底是看重了他的前途,还是看中了他这制糖的方子?
赵家谋夺制冰方子的殷鉴不远,绝对不可再重演。
他如今虽然是得了江宁府的秋闱解元,但还是有些不太够看的。
所以,这件事,还是要再看看,至少要先见周明远一面,要等到他此番春闱得中,有了官身之后再去做。
只有这样,哪怕周常举原本是个经不起考验的人,在这些外力面前,也得变成经得起考验。
这样,也省得因为这些事,坏了他和周明远之间的交情。
“贤侄……”周常举听得这话,立刻有些不甘心道:“你莫要这么着急,只要你愿意,我愿意将贩售所得,跟你五五分成,便是四六也有得商量!待到那时,这可是泼天的大利!你便是不做官,也不愁没有好日子过……”
“世伯好意,小侄心领了,这样,世伯且容小侄再好好思忖几日。”苏哲不等周常举把话说完,便向着他拱了拱手,然后向门外的石头道:“石头,去把做出来的玉霜拿两斤给周伯父。”
石头慌忙点头称是,将早就装好的玉霜拿了过来。
苏哲接过玉霜,递给周常举后,微笑道:“些许薄礼,不成敬意,权做晚辈的一点心意,请世伯带回去给家里人尝个鲜。”
二斤!
周常举听到这话,哪里能不知道苏哲这是要送客的意思,只能干笑点头称是,然后告辞离去。
“这解元郎当真不是谁都能做的,好强的定力,好深的心思……”
周常举走在路上,心中还是咋舌不已。
他知道,既然苏哲能轻易拿二斤玉霜出来,那就说明,他手中已是有了大批量制作玉霜的手段,而不是一次只能做些许出来。
而且,他也看出来了,苏哲这是在借此暗示他,制糖的手段我有,可是,我现在信不过你,我怕你设计夺取我的方子,所以还是等我更有实力之后,咱们再来谈谈合作的筹码。
但等到那个时候,到底怎么分润,那就得另当别论了。
只是,他也着实没想到,苏哲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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