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，天色已经微微偏西了。
陈院士把他们送到楼门口，临走前又叮嘱了一句：“我最近亲自盯着检验测试参数，有结果了我通知你。”
“感谢陈老，辛苦了。
三人上车返程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”王晴从副驾偏过头来问他。
“江主官那边不是说要碰头？”
“我刚问了吴秘书，江主官晚上有个饭局推不掉，说让咱们自便。”王晴把手机收起来，“所以晚上没事了。”
“那就吃点本地特色的吧。”曹旭想了想，“尝尝大名鼎鼎的京城烤鸭和金陵烤鸭有什么区别。”
程晓雨在旁边接话：“我知道有一家，在王府井那边，叫四季民福，评分挺高的，就是得排队。”
“排队不怕，这个点去应该能赶上第一波翻台。我让驻京办那边不用留餐了。”
车子往王府井方向开的时候，京城的晚高峰正堵得厉害。
东二环上的车流像一条缓慢蠕动的长龙，尾灯连成暗红色的河。
车子在王府井附近停下，三个人步行往四季民福走。
那家店藏在灯市口西街的一条巷子里，门脸不大，门口已经排了十几号人，大多是外地游客，举着手机拍照打卡。
程晓雨去前台取了号，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张纸条：“前面还有八桌，大概要等半个多小时。”
“等呗。”曹旭靠在巷子口的墙边，看着对面那些老字号的招牌，“来都来了。”
排队的时间比预想的快，大概二十多分钟就翻到了他们。
三人被领到二楼靠窗的位置，临街的窗户支着，晚风从外面灌进来，还比较凉爽。
程晓雨翻开菜单，先点了一只烤鸭，又加了几道京味小菜：芥末鸭掌、炸灌肠、干烧四宝、乾隆白菜，还配了一壶酸梅汤。
“烤鸭要几吃？”服务员在旁边问。
“两吃吧，鸭架做个椒盐的。”曹旭接过菜单又翻了两页，“再来一份京酱肉丝，一份宫保虾球。”
曹旭在菜单上没看到豆汁，直接开口询问服务员：“你家有豆汁卖吗？”
“没有，您得去其他地方体验了。”服务员记完单走了。
王晴问：“怎么想喝豆汁了？”
“来都来了，怎么也得尝尝啊，不然哪天绝版了。”
程晓雨笑了一下，“放心吧，有这么多犟种，好奇心旺盛，绝版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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