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热一口吃就行。”
“妈,我嫂子她妈住院,有她爸照顾,人家也有亲戚,你去掺和什么?你走了,谁来伺候我小月子?”
葛宝珍生招娣的时候,就没有好好地坐月子,掉头发特别的厉害。
她本想着趁这次小月子,在娘家好好地养养,人家都说月子病,要月子养,没想到,她妈居然要扔下小产的亲闺女,去伺候亲家母,这不是分不清里外拐吗?
要是照顾嫂子,她也就不说什么了,毕竟嫂子待她还是不错的。
她在她妈的心里,还真是永远排不上位置,小时候,她妈就向着哥哥,现在几年没回家,她居然都比不上个外人,刚刚吵架也是向着别人,葛宝珍是越想越委屈。
“葛宝珍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?你是不是这几年在徐家待的都忘了怎么做人?”葛婶子说完,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院子。
“这有的人啊,长得人模狗样,就是不干人事,那心啊都是黑的,还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,又是不倒翁,又是奶油卷,眼气一个六岁的孩子,也不怕丧良心,谁知道你那钱,是不是剥削人民群众来的,也没准是被睡出来的,资本家果然没良心,你对她掏心掏肺,她却恨不得把你的心肝肺都给撕碎。”
葛宝珍感觉心里有团火发不出去,在院子里摔摔打打,骂骂咧咧。
两家本就挨着近,何况葛宝珍还是刻意地将说话声放大。
这是葛婶子去医院了,葛宝珍就忍不住开始找事情?
“把耳朵堵上……”方韵冲两个孩子说完,就下了地,刚刚听了爱林姐说了葛家早上做的那些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,现在听到她指桑骂槐,简直是不能忍。
她知道曼冬姐妹两个是因为邻居住着,不好意思撕破脸,但是她不怕啊,要是没有曼冬姐那天她可能就已经死了,她绝不允许别人这样骂她。
两个孩子正气鼓鼓的,子浩摆出还想往外冲的架势,听到方韵的话,又坐了回去,小手翘起来捂上了耳朵。
方韵顺手拿起一个板凳,往外走,肖爱林想拦着都拦不住,她将板凳放在院子中央,往上一坐,翘起二郎腿:
“有些人是人穷衣服破,人家有啥都是错,那嘴要是闲得发慌,回家把你家那尿桶舔干净了再出来嘚吧,好歹嘴里能有点儿人味儿!天天跟那开塞露喝多了似的,一张嘴就往外泚,也不怕把自个儿泚秃噜皮了!”
“自己本就是个烂了帮的破鞋头子,还天天笑话人家打补丁。”
“那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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