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，不光给我，还有给因为帮我说话挨骂的粉丝，这个是必须的！”
鉴于刚刚泡泡鱼和兮兮给温阮提了三个要求，她想不出那么多，就再多提一个好了。
“第二，你们俩得退网......”
兮兮和泡泡鱼心里都在想果然如此，可当听到温阮的下一句话时，纷纷愣在原地。
“就退网一周好了。”
泡泡鱼抬眼，脸上写满惊讶：“你不想要我们永久退网？”
“为什么要永久？”
温阮不解，手撑着凳子稍微抬起屁股活动活动。
每天直播坐这么久屁股都要坐死了！
她叹了口气，无奈道：“大家都是打工人，这年头赚点钱不容易，没必要为了这些事情就轻易拿工作做赌注。”
而且猫猫可是要积德的。
她好不容易开智成精，好不容易变成了人，才不想因为别人犯的错误去减少自己积攒的福报呢！
泡泡鱼看着温阮这副纯真的样子，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样。
她从来到星芒直播开始，每一天，每一天都在维持着可爱单纯的人设。
但其实比起蛋糕裙，她更喜欢白T恤。
比起撒娇卖萌，她更喜欢宅在家里，冷着脸什么都不做。
只是因为这样更有市场，更能博得大哥的喜欢，所以泡泡鱼便把蛋糕裙“焊死”在了身上，嘴角永远保持着训练过的弧度。
可不管怎样，她都觉得有点别扭。
不自然、假惺惺，甚至浑身不舒服。
所以在泡泡鱼第一次看见小蛋糕的时候，仇恨的种子就已经埋在了心里。
因为小蛋糕那副不似装出来的样子，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泡泡鱼，她只是个为了迎合市场而精心装饰出来的玩偶。
大家喜欢的也只是她装出来的样子。
可凭什么，明明小蛋糕长得这么丑，明明什么也不会，还总是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，却能轻易博得大家的喜欢......
泡泡鱼嘴唇绷成一条直线，眼眶泛红，冲着温阮厉声道：“我不用你可怜！”
“输了就是输了，能直播赚钱的又不是只有星芒一个平台，别以为我离开星芒就活不下去，我能不能挣到钱还轮不着你这个蠢货来操心！”
“我......”
温阮被吼懵了。
泡泡鱼最后瞥了眼她，眼底带着温阮看不懂的情绪：“小蛋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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