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麻利些!把她眼睛蒙死,嘴巴堵严实了!衣裳全扒光,拿黑布裹了直接扔进马车里去!”
听梅苑内,烛火煌煌,彻夜未熄。
沈宁半倚在软榻上,手里捧着从沈婉书桌上翻出的话本子,津津有味地看了大半宿。
这书里写的是前朝某位冷面皇子,偶然中了歹人下的合欢散,阴差阳错之下,与丞相府不受宠的庶女有了一夜荒唐。
事后那庶女怀了皇族骨肉,恐被灭口,就揣着孩子连夜出逃。
再往后,便是那皇子食髓知味,惊觉自己唯独对那庶女动了真心,于是挖地三尺也要将人寻回。
她逃,他追,她插翅难飞。
沈宁看得兴味盎然,手里还剥着知寻的松子,根本停不下来。
直到花栗鼠模样的毛团子从房梁上窜了下来,稳稳落在她面前的案几。
小家伙两只前爪激动地比划着,沈宁这才恋恋不舍地将那话本合上。
“小姐,陈云云果然动手了!”知寻一道青烟恢复了人形,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,“她命人往屋里吹了迷香,把睡在榻上的沈婉剥得一丝不挂,用黑布裹着抬上了马车!还特意只给留了一件衣裳。奴婢凑近瞧得真切,那可是用上等布料裁制的青楼花魁样式,伤风败俗得很!等二小姐醒来,发现自己周身无物,唯有那件放荡衣衫可穿,估计得当场呕血气晕过去!”
果然,沈宁唇畔勾起一抹淡笑。
世间万物,皆有因果。
凡人一旦起了恶毒的欲念,周身便会滋生煞气。
随着欲念不断膨胀,煞气也会如影随形,日益壮大。
久而久之,煞气凝结成魔,便能反噬其主,操控人的心智,使其沦为傀儡。
陈云云印堂上的煞气,实打实是冲着她来的。
次日清晨,长街薄雾未散,透着几分清冷。
谢安辰一早便将国公府的马车停在了沈府大门外。
他撩起车窗的垂穗锦帘,深邃沉静的目光落在那扇大门上。
今日太后寿辰,他依制换上了一袭暗赤色祥云纹的吉服,越发衬得他身姿高挑挺拔,举手投足间贵不可言。
谢家小厮上前叩开门扉,恭敬禀明了来意。
没成想,门内迎出来的并非沈宁,而是一身珠光宝气的陈云云。
她今日气色极佳,发髻上的金步摇随着步伐熠熠生辉,领着曹嬷嬷和一众丫鬟款款踏出门槛。
“哎哟,谢小公爷怎的还亲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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