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为,推着她往前。
星辰漫天,几乎同时,在京城的另一边,白蕴撩开车帘,从马车上下来。
他低着头穿过白家回廊。
身前长明灯依次亮起,护送他直至书房的屋檐下。
他似是察觉到什么,猛然停住脚步。
窗台旁的七个花盆,不知何时又开出了一片黑色的花瓣。
只是和预想中的不一样,不是早就破土而出的第二盆开花,而是在它后面的第三盆抢先开了。
白蕴望着那几盆花,许久嗤笑一声:“执念未开,恶意先开。”
他脸上的笑意很快散尽,似乎压着一团火,切齿道:“萧允之和沈婉,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。”
说完,白蕴甩袖走进书房中去。
书房的烛光亮起,满墙挂画,皆是沈宁的模样。
只是有几张画中多了个靠在她腿上小睡的白衣男子。
与白蕴八分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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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园三十年夏末。
萧家大婚的宴席散去,沈家大门前就撤下火红的帷幔,换上素白的麻布。
赶回来的沈家人痛哭流涕,痛呼声从内院阵阵传出,下人们行色匆匆。
沈婉站在粉红色的小轿前,只有沈昭一人送行。
他把这些年攒下来的银钱全都放进了沈婉怀里,沉默许久才道:“不用担心秋竹,哥把她放在自己的院子里,不会亏待她。”
沈婉抹掉眼泪,哽咽道:“哥,我现在是不是很惨?居然斗不过一个在关外吃沙子长大的乡野村妇!如今还被堂姐摘了果子,落得这般下场!”
沈宁走到侧门门口,正好听到这句话。
她推开门,毫不客气道:“沈婉,人贵有自知之明,但你没有。”
沈昭闻言,立马将沈婉护在自己身后,警惕地盯着沈宁:“你来干什么,来看笑话么?”
沈婉一瞧见她这张明艳的脸,满腔嫉恨压都压不住:“都是你这贱人!若不是你回来,我怎么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!你为什么回来?怎么不去死啊!?”
沈宁冷笑一声:“掌嘴。”
下一瞬,沈昭顿觉手臂不受控制,抬起来啪一声落在沈婉的面颊上。
沈婉惊呆了,捂着脸颤抖着问:“哥,你打我?”
沈昭额头落下大颗汗珠,哆哆嗦嗦道:“不是我,我手臂突然不受控制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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