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光冷哼：“一介女流，还能翻天不成？”
白蕴没接话。
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殿下”
门板被重重撞开，来人双膝一软，直挺挺跪在青砖地上。
元光被这动静吓了一跳，他定睛一看，眉头瞬间拧成个死结。
地上趴着的人，发髻歪斜，官服下摆沾满泥水，哪里还有半点朝廷命官的体面。
“沈大人这是唱的哪一出？”元光往后靠了靠，语气不满，“堂堂朝廷命官，成何体统！”
沈怀古顾不上整理仪容，膝行几步凑上前。
“殿下，老臣实在走投无路了，您可得给老臣做主啊！”
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，额头上的汗珠混着灰尘，显得分外滑稽。
白蕴坐在旁边，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元光耐着性子问：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是沈宁那个逆女！”沈怀古咬牙切齿，“她伙同晋王，要臣三日之内交出十万两！”
元光愣住，随后猛地坐直身子，拔高了音量：“多少？”
“十万两！”沈怀古咽了口唾沫，“那逆女一笔一笔地跟老臣算账。说什么占了她的院子，用了她的物件，还加上什么老槐树的钱，硬生生凑了十万两！”
元光气笑了：“晋王缺钱缺疯了，跑去你沈家打劫了？”
十万两白银不是个小数目。
就算是户部尚书，想贪下十万两也得费一番功夫。
沈怀古急得连连磕头：“老臣句句属实！那逆女放话，只给三日，如今三日之期马上就到了，臣是没辙了啊！”
“凑不出银子，晋王难不成还能抄了你沈家？”元光不屑冷哼。
沈怀古浑身发抖：“晋王拔了刀，说要是不交钱，就要顺着沈宁的线索，追查裴湘当年的事了！”
听到这个名字，元光的动作顿住了。
白蕴拨弄茶盖的手指也微微一停。
“沈宁一直在追问裴湘的下落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，逼着老臣交人。”沈怀古压低声音，语气里透着惊惶，“老臣交不出人，她便联合晋王，开出十万两的价码，说这是买命钱。”
元光靠回椅背，脸色阴晴不定。
裴湘，沈宁的生母。
这件事他确实没有直接过手，但他很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。
当年裴家江南首富，裴湘作为唯一的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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