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了变:“这……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陈树声说道,“因为据我所知,保安团的饷银是每月初一发放。现在是七月二十五,距离上次发饷已经过去了二十五天。按照您的说法,您攒了好几个月才攒了十三块银元,那您每个月的开销一定很大。可我注意到,您几乎每天都去镇上喝酒,每次至少喝掉几十文钱。请问,您是如何在每天喝酒的情况下,还能攒下这么多钱的?”
王麻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理的解释。
陈树声继续说道:“而且,我还有一个人证。今天下午,李账房来过我的铺位,说是给我送了几件旧衣服。他走后,我就在我的褥子下面发现了这袋银元。如果我猜得不错,这袋银元,应该是李账房‘不小心’落在我这里的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不小心”三个字,目光转向了站在人群后面的李老四。李老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
刘德彪的目光在李老四和王麻子之间来回扫视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他已经明白了——这是一场栽赃陷害。
“李老四,你过来。”刘德彪冷冷地说道。
李老四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,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团……团长,我……”
“我问你,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来过陈树声的铺位?”刘德彪问道。
“来……来过……”李老四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是来给他送几件旧衣服……”
“那这袋银元,是不是你放的?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!团长,冤枉啊!”李老四连忙否认,“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!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陈树声在你的衣服下面发现了这袋银元?”
李老四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他的目光转向王麻子,希望他能帮自己说句话。但王麻子此刻自身难保,哪里还顾得上他。
刘德彪冷笑了一声:“好,很好。王麻子,李老四,你们两个,一个丢了钱袋,一个送了衣服,然后就‘恰好’在陈树声的铺位下发现了赃物。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吗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来人!把王麻子给我拿下!”
两个团丁应声而上,一左一右架住了王麻子。王麻子拼命挣扎,大声喊道:“团长!冤枉啊!真的是陈树声偷了我的钱!团长,您要相信我啊!”
刘德彪走到他面前,冷冷地看着他:“相信你?你当我是傻子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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