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精锐小队驻地院墙上的青瓦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。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,混合着从厨房飘来的粥香,让人感到一种不同于普通营房的清新和整洁。陈树声站在院门口,肩上背着那床洗得发白的旧棉被,手中拎着一个布包袱,里面装着他全部的家当——几件换洗衣服、那个记录着点点滴滴的小本子、还有那把缴获的****。
他抬头看着面前这座青砖瓦房院落,门前有一棵大榕树,树冠茂密,投下一大片阴凉。院墙是用青砖砌成的,比普通营房的土坯墙要结实得多。院门是木制的,刷着暗红色的油漆,虽然有些斑驳,但比起普通营房那扇破旧的木门,已经好了太多。
“精锐小队……”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四个字,深吸了一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。
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青砖铺地,中间有一口水井,井台上放着一只木桶。院子两侧各有两间厢房,正对院门是一间正厅,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,上书“精忠卫国”四个大字,笔力遒劲,颇有几分气势。
院子里已经有几个人了。有的在井边洗漱,有的坐在廊下擦枪,有的蹲在台阶上抽烟。看到陈树声走进来,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,带着审视、好奇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。
陈树声的脚步没有停顿,他径直走向正厅。按照规矩,新来的人要先向队长报到。
正厅里,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手中端着一碗茶,慢悠悠地喝着。他三十多岁,身高一米八以上,虎背熊腰,满脸横肉。他的左臂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,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,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,看起来颇为骇人。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对襟短褂,敞着怀,露出胸前结实的肌肉。他的目光锐利,像鹰一样,在陈树声身上扫了一圈。
这个人就是精锐小队的队长——铁柱。
陈树声走到他面前,放下行李,立正站好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:“报告队长,新兵陈树声,奉命前来报到!”
铁柱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放下茶碗,站起身来,绕着陈树声走了一圈,上下打量着他。那目光像是一把刀子,想要把陈树声从里到外剖开来看个清楚。
“你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的新兵蛋子?”铁柱开口了,声音粗声大气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陈树声心中微微一凛,但面上不动声色。他保持着立正的姿势,目光平视前方,语气平静地回答:“报告队长,我是陈树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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