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。这样的晋升速度,在平政墟保安团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。
陈树声站起身,端起面前的酒碗,向刘德彪微微欠身:“多谢团长栽培!多谢各位兄弟的支持!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却格外清晰。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,继续说道:“这一仗,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是团长信任我,给了我指挥权;是张大山、阿贵和所有参战的兄弟们豁出命去打;是各位父老乡亲在后方支援。没有大家,我一个人什么都做不成。这一碗酒,我敬大家!”
说完,他一仰头,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。酒液辛辣,顺着喉咙滑入胃中,激起一股暖意。他放下碗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向众人亮了亮碗底。
“好!”有人带头叫好,紧接着是一片附和声。气氛热烈而融洽,仿佛所有人的心都被这一碗酒连接在了一起。
林老爷捋着山羊胡,笑眯眯地看着陈树声。他端起酒杯,隔着桌子对陈树声说:“陈哨长少年英雄,前途不可限量。老夫活了五十多年,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才。来,老夫敬你一杯!”
陈树声连忙端起酒杯:“林老爷过奖了。晚辈初来乍到,以后还要仰仗林老爷多多关照。”
两人碰了杯,各自饮尽。林老爷放下酒杯,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树声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,但那眼神中的欣赏和期待,已经不言而喻。
宴席正式开始。一道道菜肴端上桌来——红烧肉、炖羊肉、炒鸡蛋、腌菜汤,虽然算不上山珍海味,但对于常年粗茶淡饭的保安团士兵来说,已经是难得的美味。大家放开肚皮吃喝,划拳声、劝酒声、笑骂声此起彼伏,整个院子热闹非凡。
陈树声坐在主桌上,应付着一波又一波的敬酒。他的酒量不错,但也不敢多喝——在这种场合,保持清醒比什么都重要。每次敬酒,他都只喝一小口,然后用话岔开,尽量不让别人注意到他在“偷工减料”。
刘德彪坐在主位上,满面红光,频频举杯。他看起来很高兴,但陈树声注意到,每当自己与人交谈时,刘德彪的目光总会若有若无地扫过来。那种目光不是监视,更像是一种审视——仿佛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的分量。
宴席进行到一半时,赵老三端着酒碗走了过来。
赵老三是保安团的老兵,四十出头,在团里混了十几年,还是个大头兵。他平时就爱喝酒,喝了酒就爱惹事。今天这样的场合,他自然不会错过。他已经喝了不少,脸涨得通红,走路都有些摇晃。
他径直走到主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