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着肚子跑。”
“听说这个教官才十七岁,能有什么本事?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我是来混饭吃的,他爱怎么训就怎么训吧。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队伍也越来越散乱。有人开始互相推搡打闹,有人干脆坐到了地上,还有人转身就要往回走。
阿贵急了,大声喊道:“站好!都站好!教官还没说话呢!”
没有人理他。新兵们依旧我行我素,仿佛根本没听到他的话。
阿贵气得脸色发白,正要再喊,却被陈树声拦住了。
“别急。”陈树声平静地说,“让他们闹。”
阿贵不解地看着陈树声,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生气。陈树声没有解释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些新兵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过了好一会儿,新兵们终于闹够了,渐渐地安静了下来。有人注意到了陈树声的表情,心中有些疑惑——这个年轻的教官,怎么一点都不生气?
陈树声这才开口说话:“闹够了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新兵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陈树声笑了笑,继续说: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——这个教官才十七岁,能有什么本事?不就是走了狗屎运,打了一场胜仗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:“我不怪你们这么想。换了我,看到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毛头小子站在台上,我也会怀疑。但是——”
他提高了声音:“我不是来跟你们比谁年纪大的,也不是来跟你们比谁资历老的。我是来教你们怎么活下去的。”
新兵们愣住了。活下去?这是什么意思?
陈树声走到队伍前面,指着远处的群山说:“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?”
有人回答说:“那是大容山。”
“没错,是大容山。”陈树声点了点头,“那你们知道大容山里有什么吗?”
新兵们面面相觑,没人回答。
陈树声说:“大容山里,有土匪,有野兽,有瘴气,有数不清的危险。你们以为当兵就是吃粮饷、混日子?错了。当兵,是要打仗的。打仗,是会死人的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:“我参加过夜袭黑风寨的战斗。那一晚,我们杀了多少人?你们知道吗?我亲手杀了三个。那三个人,都是活生生的人,有父母,有妻儿。但他们死了,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