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他敬礼。
陈树声点了点头,走到一个新兵面前,问:“练得怎么样了?”
新兵有些紧张地说:“报告陈教官,还行。”
陈树声笑了笑:“还行可不行。战场上,差一点就是生与死的区别。”他接过新兵手中的木枪,示范了几个动作,“记住,刺出去的时候,要用腰部的力量,不能光靠手臂。这样才有力度。”
新兵们认真地听着,频频点头。
陈树声又指导了一会儿,直到士兵们掌握了要领,才转身离开。他刚走出训练场,就看到阿贵匆匆跑了过来。
“树声哥,刘团长找你。”阿贵说。
陈树声问:“什么事?”
阿贵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他只说让你去他房间一趟。”
陈树声点了点头,转身朝刘德彪的房间走去。
刘德彪的房间还亮着灯。陈树声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刘德彪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陈树声推门进去,看到刘德彪正坐在桌前,面前摆着一壶酒和两个杯子。他的脸色比白天好了许多,但眼神中仍然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树声,坐。”刘德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陈树声坐下,问:“刘团长,找我有事?”
刘德彪倒了两杯酒,一杯推到陈树声面前,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口。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树声,今天在会上,你说的那些话,我都听到了。”
陈树声没有说话,静静地等着他继续说。
刘德彪又喝了一口酒,然后说:“你说得对。我们现在最需要的,不是争论该怎么做,而是先搞清楚情况。这一点,我没想到,你想到了。”
陈树声说:“刘团长过奖了。”
刘德彪摇了摇头:“我不是在夸你。我是想说……”他顿了顿,仿佛下定了决心,“树声,保安团的事,以后就靠你了。”
陈树声愣了一下:“刘团长,你……”
刘德彪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:“你不用说了。我知道,我老了,不中用了。这些年来,我一直守着平政墟这一亩三分地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。但现在不一样了,天地会的人打过来了,我不能让平政墟的百姓因为我而遭殃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陈树声,“你有本事,也有胆识。保安团交给你,我放心。”
陈树声沉默了片刻,然后郑重地说:“刘团长,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刘德彪点了点头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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