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带犯人!”
话音刚落,两名士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从临时牢房的方向走了过来。那人正是马六。他穿着一件破旧的囚服,双手被反绑在背后,脖子上套着一根绳索,绳子的另一端握在士兵手中。他的头发蓬乱,脸上满是泥土和血迹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当他被押上土台时,双腿发软,几乎是拖着走的。
马六被押到土台中央,两名士兵用力将他按倒在地,让他跪在陈树声面前。他抬起头,看着陈树声,嘴唇哆嗦着,想说些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陈树声没有看他,而是拿起桌上的卷宗,展开来,朗声宣读:“马六,原籍广东高州府茂名县人氏,光绪二十四年加入铁枪会,历任小头目、副堂主等职。光绪二十六年九月,铁枪会在平顶山被本团击溃后投降,编入保安团第三连,暂代班长职务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经查,马六在投降后,不思悔改,暗中串联原铁枪会余孽,密谋哗变。九月二十七日,马六纠集同党三十七人,计划于当晚三更时分抢夺军火库,抓捕本团军官,并在本官前往县城的路上设伏刺杀。幸得本官提前察觉,将计就计,于当晚将其一网打尽。以上事实,有马六本人供词、同党证词及物证为凭,证据确凿,不容狡辩。”
台下传来一阵惊呼声。虽然大部分人已经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,但听到陈树声当众宣读马六的罪行,还是感到震惊。尤其是那些被马六拉拢但没有参与哗变的士兵,更是吓得脸色发白,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头脑发热。
陈树声放下卷宗,目光转向马六,冷冷地问道:“马六,以上指控,你可认罪?”
马六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我……我认罪……”
陈树声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“根据大清律例及本团军法,马六所犯之罪,条条皆是死罪。第一条,勾结匪类,密谋哗变,罪当处死。第二条,抢夺军火,袭击军营,罪当处死。第三条,图谋刺杀上官,颠覆队伍,罪当处死。数罪并罚,本官宣判:马六,判处死刑,立即执行!”
此言一出,台下顿时一片哗然。虽然很多人已经猜到马六会被处死,但听到陈树声亲口宣判,还是感到一阵震撼。尤其是那些和马六有过交情的士兵,更是感到一阵后怕。
马六听到宣判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眼神涣散,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。两名士兵上前,将他从地上拖起来,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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