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。这是他穿越后的第一个落脚点,也是他事业的起点。从这里出发,他要去面对更大的舞台。
他翻身上马,最后看了一眼驻地的方向,然后勒转马头,策马向前。
张大山和阿贵站在驻地门口,目送着陈树声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。张大山叹了口气,对阿贵说:“走吧,咱们也该干活了。”
从平政墟到北流县城约有三十里路程,是一条蜿蜒的土路。道路两旁是大片的稻田和甘蔗地,此时正值秋收季节,稻谷已经泛黄,沉甸甸的稻穗垂着头,随风摇曳。然而,由于天地会暴动刚刚平息,路上行人稀少,偶尔能看到几个背着包袱的难民,神色匆匆地赶路。
陈树声骑马走在最前面,目光不断地扫视着沿途的地形。作为一名穿越前受过专业军事训练的人,他习惯性地观察着每一个可能成为伏击点的位置——哪里适合隐蔽,哪里适合阻击,哪里适合撤退。他一边看,一边在心中默默记下。
黄敬之骑马跟在他身侧,见他一直在观察地形,忍不住问道:“陈公,您在看什么?”
陈树声收回目光,笑了笑说:“习惯而已。每到一个新地方,总要看看周围的环境。万一哪天用得上呢?”
黄敬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心中对陈树声的佩服又增加了几分。他认识不少地方武装的首领,但很少有人像陈树声这样,随时随地都在思考军事问题。
两人并辔而行,一边走一边聊。黄敬之向陈树声介绍了北流县城的概况——城墙有多高,城门有几座,城内有多少居民,县衙的位置在哪里,周文彬的性格和喜好等等。
“周县令这个人,表面和气,内心精明。”黄敬之压低声音说道,“他在北流当了五年知县,经历过好几任知府,都能应付自如,可见是个老于世故的人。他对您感兴趣,一方面是因为您在平顶山打的那一仗,证明了自己的能力;另一方面,也是因为他需要一个能帮他稳定地方的人。”
陈树声点了点头,问道:“那他对我有什么顾虑吗?”
黄敬之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顾虑当然有。您是外来人,在北流没有根基。而且您年纪太轻,周县令可能会担心您不够稳重。另外,您手下的三百人队伍,对他来说既是助力,也是潜在的威胁。他需要您帮他维稳,但又怕您尾大不掉。”
陈树声微微一笑:“这很正常。换做是我,也会这么想。”
黄敬之继续说道:“所以,这次会面,您要把握好分寸。既要展现自己的价值,又不能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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