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割了第二把、第三把。很快,他面前就清出了一小块空地。
士兵们也纷纷跳进田里,各自找了一块地方,开始割芦苇和野草。一时间,田地里响起了一片“咔嚓咔嚓”的割草声和士兵们的喘息声。
除草工作比挖排水沟更加繁琐,也更加累人。芦苇的根系盘根错节,深深地扎在泥土中,需要用镰刀贴着地面一根一根地割断。荆棘的根系更是顽固,有些已经长了好几年,根系深入地下半米多深,需要用锄头一点一点地刨出来。每刨出一棵荆棘的根系,都要费好大的力气,累得人满头大汗。
陈树声割了一会儿芦苇,又换了一把锄头,开始刨荆棘的根系。他蹲下身,先用锄头挖开周围的泥土,找到根系的主干,然后顺着根系往下挖。挖了大约半尺深,终于看到了根系的末端。他用锄头用力一撬,将那棵荆棘连根拔起,扔到了一旁的田埂上。
他直起腰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看了看四周。士兵们都在埋头苦干,有人割草,有人刨根,有人将清理出来的杂草和荆棘堆到一起。虽然每个人都累得不行,但没有人偷懒,也没有人抱怨。
张大山在他不远处,光着膀子,挥舞着一把大号的锄头,正在刨一棵特别大的荆棘。那棵荆棘的根系非常发达,他刨了好一会儿,还没有完全挖出来。他骂了一声“他娘的”,又狠狠地挖了几下,终于将那棵荆棘连根拔起。
“陈老弟,你看这棵,够大吧?”张大山举起那棵荆棘,得意地晃了晃。
陈树声看了看,那棵荆棘的根系足足有手臂粗细,长度超过一米。他点了点头,笑道:“大山哥,你这力气,不去当搬运工可惜了。”
张大山哈哈大笑,将那棵荆棘扔到田埂上,又继续干了起来。
除草和刨根的工作持续了整个上午。到午时,炊事班送来了午饭——一桶米饭,一盆咸菜,还有一锅热汤。士兵们纷纷从田里爬上来,坐在田埂上吃饭。虽然饭菜很简单,但大家都饿了,吃得狼吞虎咽。
陈树声也端着一碗饭,坐在田埂上,和张大山一起吃。张大山扒了两口饭,忽然问道:“陈老弟,你说这地,啥时候能种上?”
陈树声想了想,说:“先把草和根清完,然后用牛把地翻一遍,估计还要三四天。翻完地,就能播种了。”
张大山又问:“种啥?”
陈树声说:“先种一批蔬菜,白菜、萝卜、青菜这些,长得快,两三个月就能收。然后再种一片水稻,明年夏天就能收割。”
张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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