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贪污被革职,周文彬念及旧情又重新启用了。”
陈树声眉头一挑:“贪污?”
黄敬之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据说他在任期间,经常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,被人告发后被革职。但周文彬念他是亲戚,又把他重新招了回来。这次派他到保安团来,恐怕是想让他戴罪立功。”
陈树声冷笑一声:“原来是条饿狗。既然他想咬人,那就让他尝尝骨头的滋味。”
黄敬之疑惑地问:“陈公的意思是……”
陈树声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的夜色。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既然他是个贪财的家伙,那就好办了。你找个机会,给他送去一些‘好处’,让他以为我们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。”
黄敬之眼睛一亮,明白了陈树声的用意:“陈公的意思是——让他替我们传递假情报?”
陈树声转过身,微微一笑:“不错。既然周文彬想在我们这里安插眼线,那我们就让这个眼线变成我们的传声筒。他自以为是在监视我们,实际上却是在帮我们传递假情报。”
黄敬之抚掌笑道:“妙!实在是妙!这样一来,我们不但可以掌握周文彬的动向,还能反过来迷惑他。”
陈树声点了点头:“不过这事要做得隐蔽。你给他送‘好处’的时候,一定要表现得自然一些,不能让他起疑心。”
黄敬之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陈公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夜深了,陈树声独自坐在油灯下,翻看着账本,计算着经费削减后的预算。油灯发出昏黄的光,照亮了他年轻而坚毅的面庞。
他算来算去,发现无论如何都很难维持原有的训练规模。伙食费、弹药费、装备维护费,每一项都是必不可少的开支。二十两银子,根本不够用。
“看来得想办法弄钱了。”他自言自语道。
他放下账本,拿起毛笔,在一张纸上写下几个可能的资金来源:
一、向附近富户募捐。北流县虽然不算富裕,但也有几家大户人家。如果能说服他们捐款,就能暂时缓解燃眉之急。
二、开展副业创收。保安团有三百人,除了训练之外,还可以做一些生产劳动。比如种地、养鸡、打猎等,既能自给自足,又能增加收入。
三、向上级申请额外经费。虽然希望渺茫,但也可以试一试。如果能找到一些理由,比如“剿匪有功”、“维护地方治安”等,或许能争取到一些额外的拨款。
他写完这几个选项,又仔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