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持以人为本!”
“我赵外卫誓死坚持以人为本!”
“我曲安寞誓死坚持以人为本!”
青衫剑客第一个不忍目睹,掩面而去。
空洞也涨红了脸紧随其后。
等上门的差人尽数远走,张辰转过身来,面对早已看呆了的詹府众人道:“继续做事,将灵堂的一应物件儿摆好。”
这一次,人人应声,再也不敢阳奉阴违,一路小跑着去了偏院儿。
“原来这位小哥儿,在长安说句话有这样的分量。”
“难怪清秀俊朗,瞧着就不像普通人家。”
“或许,长安和我们金陵不同,就连收尸人也是有官衔的?”
詹永此时才回过神来,冲着前厅喊了一声,“来人,饭菜已经凉了,撤了重新上一桌,记得给小灰也多做一份。”
詹夫人小心翼翼来到张辰面前,盈盈一礼,“大人,上午多有怠慢,您千万担待。”
这美妇人轻抬下巴,风韵犹存的脸上做了娇羞歉意的姿态,又轻轻眨了眨大眼睛,红嫩的唇瓣儿张开了三分,愈发的我见犹怜,流淌出蜜桃儿洗饱浸泡出水润的妩媚来,这是让绝大多数男人瞧了都要心里一荡的模样。
张辰无意间瞥了一眼、两眼、三眼她胸口的深深伤痕,摇头道:“詹夫人放心,我不是记仇的人。”
两人说话的时候,小灰从不远处溜溜达达过来,冲着她又撒了一泡。
等到美妇人惊觉裤腿儿上湿漉漉的触觉,花容失色惊叫一声,跳着脚急匆匆去换今儿的第三套衣裳。
自称从不记仇的张辰,隐蔽地冲着小灰竖了竖大拇指,内里得了便宜又卖乖似地想:人妻固然好,可老詹毕竟人也不错,这出无能丈夫的话本子,恕我不能参演。
入夜。
戌正时分。
偏院起了数十盏灯火,棺木四周亮堂堂几乎看不到什么阴影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没什么困意,为了应对今儿晚上可能出现的局面,都在下午睡了几个时辰,直到黄昏的时候才醒过来。
当然,更让他们坐立难安的是,照着死尸杀人的规律,今天晚上会再死一个人,而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自己。
张辰盘膝坐在棺木之前,双目各有两只瞳孔,其间符文流转。
五年前,他曾经靠着破妄重瞳,解决了一桩死人不肯入殓的旧案,这一次自然也少不了这一神通的参与。
他心里回想上一次的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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