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岁的彼岸,自古罕有,您果然就是今世我佛。”
小和尚再次稽首,说一声,“我便去了。”
他一步步迈出,脚下有涟漪扩散,一朵朵金莲出现,托着他向天梯而去。
直到半空时,背对方丈的小和尚才蹙着眉头,低低道一声:“躲在洞里看了十几年佛经,实在看不明白,今天终于走出来,算是见了天日。各位师祖天天告诉我,要登临彼岸才能超脱红尘,才能成佛,这一次走上天梯,我一定要好好参悟,究竟什么才是彼岸,什么才是红尘,什么才是我佛。”
······
······
长安城内。
崔礼在对张辰说话的同时,从城内街道,已有一道道身影平地而起,直奔天梯而去。
天垂之梯静静伫立,无数翻飞人影已做喧嚣,自城内去看,如蜂拥而起的湖面蜻蜓,奔去同一个方向。
张辰望着这一幕,但见天幕如一块儿横铺的蓝白布匹,那些越高就显得越渺小的人影就是针线,破空声此起彼伏,各自施展的身法神术不尽相同。
他的视线一晃而过,能够粗略查看到的,少说也有千百种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自信和兴奋,有人于云端长啸,是年少的气盛,“数十年修行,今日过后,我要世人都知道我的名号!”
就在此时,城外有一人身着灰色僧袍,步步生莲,入城时就连守城的将士或执剑人都没有阻拦。
“那该是烂柯寺的当世佛子。”崔礼告诉张辰,并如此说道:“据说他生下来便沐浴佛光,身如琉璃澄澈,多年来参悟佛法,从未出过寺门,如今天梯一出,终究也按捺不住。”
张辰盯着那位佛子,此时心头也颇不平静,因为他发现,历来无往不利的万法真解,这一刻竟瞧不出这个佛子身上元力的流转。
也就是说,那步步生莲的异象,并非是神通术法完成的。
崔礼在一旁道:“你该知道,这世上还有许多如这样的人物,他们过去隐而不出,现在天梯涌现,纷纭而出。
你若不争,就势必会比别人少很多机会,在大争之世的千年气运面前,你已经先输了一筹。”
张辰心底立刻想着:我输不了,真心输不了。
但是他嘴上道:“或许的确是你说得这么一个道理,但天梯既然会垂落三天,那么我要做决定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他的视线从天梯落在不远处程缜的身上,“于我目前而言,还有另一件事要更加重要。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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