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的体面和秘密,在外人眼里都不过是笑话。”
他没有接着说下去,转而抬头看向天梯,看向甫一走上天梯便明显和别人不同的李璇。
天梯之上,云雾蒸腾,罡风凛冽。
寻常修士至此,无不面色凝重,步步惊心。那一级级石阶仿佛不仅考验脚力,更碾碎神魂,不少人膝骨打颤,额头沁汗,每踏一步都似有千钧重担压在肩头,更有甚者,被天梯自带的心魔幻境扰得心神摇曳,走三步退两步,丑态百出。
可李璇不一样。
小姑娘的身影在天梯中段显得格外突兀。她没像旁人那样苦大仇深地硬扛,反倒像是在自家后院溜达。周身符文若隐若现,并非用来抵御压力,而是化作一层流光溢彩的“滑梯”,将那沉重的威压尽数卸去。她步履轻盈,甚至还有闲情逸致伸手去拨弄路过的云气,偶尔踢散一块碎石,看着它坠入脚下翻涌的云海,嘿嘿直笑。
这份轻松写意,在周围一片“负重前行”的惨淡中,简直刺眼得令人发指。
很快,她的身影便超越了大片苦苦挣扎的修行者。
天梯之上,景象已然分明。
两侧是深不见底的云渊,罡风不再是单纯的气流,而是化作无形的刀,呼啸着,切割着每一个闯入者的肉身与神魂。
寻常修士在此,早已收敛了所有外放的灵力,如负山岳,每一步踏出,都要咬紧牙关,与那从骨子里渗出的寒意与威压对抗。
不远处,一名身着青衫的修士正盘膝坐在阶上调息,他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,仿佛那空气不是气,而是冰碴子,吸一口肺腑都要冻裂。他身旁放着的一柄长剑,剑身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高频震颤,发出濒临断裂般的悲鸣,那是天梯威压对其道心的直接碾轧。
李璇依旧在那“滑梯”之上轻盈滑行。周身的符文不再是死板的光点,而是流淌的、活泼的溪流,将试图靠近她的罡风温柔地推开、化解。
她甚至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周围的人。
当罡风骤急,吹得旁边一个年轻人气血翻涌,面如金纸时,她恰好路过,随手一拂,几道细微的符文飘过去,帮那年轻人稳住了气息,随即又像没事人一样蹦跳着超过去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
她步履所及之处,那令人窒息的压力仿佛被某种更古老、更本源的力量悄然抚平。云雾在她身边变得温顺,甚至会自动让开一条无风的通道。她不像是在攀登一座镇压万物的天梯,倒像是在这云端之上,进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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