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轨迹,模仿风的形态。可那“风相”滑不留手,每次他以为抓住了,指间却空空如也,反而被反震的劲力震得气血翻涌,嘴角溢血。
“该死!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!”柳随风又急又怒,脸涨得通红。
看到李成天慢悠悠地走上来,柳随风忍不住吼道:“喂!那个书生!别来碍事!这‘风相’捉摸不定,元力根本抓不住,你懂什么!赶紧滚下去!”
李成天停下脚步,没有看柳随风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团光晕。
他没有急着去抓,也没有去模仿。
他看了许久,久到柳随风以为他是个傻子。
然后,他忽然笑了,对着那团光晕,像是对着一位前辈,郑重地拱了拱手。
“风,无形无相,却又有迹可循。”李成天轻声说道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风声,“《庄子》有云,‘夫大块噫气,其名为风’。风,不过是天地的一口呼气罢了。呼气有缓急,有冷暖,有悲欢。何必去抓它的形?只需读懂它的意,顺应它,便是了。”
他不再看那变幻的光晕,而是闭上眼,感受着身边真实的风。
微风吹过他的脸颊,穿过他的发丝,拂过他破旧的衣袂,带来一丝凉意。
他伸出手,不是去抓,而是轻轻一挥,像是在驱赶夏日的燥热。
没有元力爆发,没有光芒万丈,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。
但他身前的那团“风相”光晕,却仿佛找到了归宿。那狂躁不安的变幻停止了,温顺地环绕在他的指尖,从一道凌厉的杀气,化作一只轻盈的小鸟形状,啾鸣一声,散入天地之间。
脚下的石阶,发出一阵轻微的轰鸣,向上延伸了一截。
第五层,过。
柳随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他折腾了三天,元力耗去大半都没搞定的神通,这书生看了一会儿,挥挥手就过去了?
李成天没理会他,继续往上走,嘴里还低声念着:“风之积也不厚,则其负大翼也无力……”
……
天梯,第十层。
这里的神通,名为“山势”。
光晕不再是缥缈的,而是凝实如真正的山岳。那是一座完全由元力构成的山峰,沉重、压抑,给人一种不可撼动的错觉。山峰周围,还残留着不少攀登者的血迹和破碎的法器,显然,许多人试图用蛮力去硬撼这座“山”,结果无一例外,要么被震飞,要么被压趴。
李成天站在山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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