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感到痛苦。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张伟的各项检查指标可能都正常,但他依然觉得腰酸背痛、浑身无力。”
这番话,没有贬低西医,反而高度肯定了现代医学的价值,同时用一种通俗易懂的方式,阐述了中医的独特视角。
李薇沉默了。
她是一个严谨的科学家,但她也不得不承认,临床上确实存在大量“查不出病但就是难受”的患者。
西医对此往往束手无策,只能给予对症支持治疗。
“所以,”陈默总结道,“中西医并不是对立的,它们只是观察人体的维度不同。”
“一个是微观的、物质的、局部的;一个是宏观的、功能的、整体的。”
“就像看一座山,西医是用卫星地图看它的地质结构,中医是用肉眼去感受它的气象万千。两者结合,才能看到最完整的风景。”
话音落下,办公室里响起了几声轻轻的掌声。
带头鼓掌的,竟然是刚才还在质疑的李薇。
“陈医生,你说得很好。”
李薇推了推眼镜,脸上的审视之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学术上的尊重。
“虽然我暂时无法完全接受‘气’和‘经络’的概念,但我承认,你的逻辑是自洽的,而且你对患者状态的把握,确实比我们更细腻。”
张伟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,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信息:
这位新来的陈医生,好像真的很厉害!
不仅治好了他的“难言之隐”,还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主任们都说服了。
“那……陈医生,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张伟小心翼翼地问。
陈默坐回椅子上,拿起笔在便签纸上写了几行字,撕下来递给张伟。
“这是几个简单的食疗方子,你回去照着做。”
“另外,今晚十一点前必须睡觉,连续一周。如果一周后症状没有改善,再来找我,我给你开药。”
张伟如获至宝地接过纸条,连连点头:“一定!一定!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护士长探进头来,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陈默身上。
“请问哪位是陈默陈医生?”
“我是。”陈默应道。
“陈医生,您的第一位病人到了,在3号诊室。是一位老慢支的病人,呼吸科那边转过来的,说想试试中医调理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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