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钱才不会承认这种事情。这些年抓什么都严，他看周慧茹的眼神都是阴狠的，要是把这事闹大了，闹出来了，他怕被拉出来批斗，剃阴阳头，游街什么的。
虽然现在政策变好了，可他还是怕的。
“那个姚芳人在哪里？”
“就在隔壁。”周慧茹指着另一边。
几名帽子叔叔相视一眼。立马就去找姚芳。
最后一大群人都出现在了林向阳的家里面。林向阳脑门上都出汗了。
心里一直在祈祷，姚芳这老娘们可别什么都说。
张桂芬全程都不敢多话，生怕露出什么马脚。
姚芳是和陈老蔫两人过来的。
过来后就往那里一坐。一点都不怕事，反倒是陈老蔫窝窝囊囊的像个小媳妇。
当帽子叔叔问到姚芳和林向阳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草垛后面的时候，姚芳的眼神闪烁，结巴的说：
“就……就是上完了茅房后，和他在那说了两句话。”
林向钱听到这话放下了心，之前他也是这么说的。
不过，在帽子叔叔的层层逼问下，姚芳最终没顶住。
“是不是你们两人一起将林向钱家的后门给卸掉，然后弄了那些大粪到屋子里的？”
“不是，没有，我们没做这种事情。”姚芳立马否认。
“不是，那你们在那里做什么？而且事发之时，就你们俩身上有大粪。你怎么解释？”老警察严肃的盯着姚芳。
姚芳本来就怕公安。不是她一个人怕，是大多数的普通百姓在面对公安的时候，都会紧张，害怕 ，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当时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姚芳，你别胡说。我们只是在聊天。”林向阳紧张的大叫一声。
“让你说话了吗？老实坐下。”
见到林向阳居然打断审问，立马有人将他按在了座椅上。
“老实交待。”
一声暴喝在姚芳耳朵响起。吓的她全都给交待了。
“是林向阳让我去后院那里，和他做那种事情，一次给我两块钱。我……我们当时正那个的时候，也不知道是谁从头上浇了我们一头一脸。真的不是我们给林向钱家里倒的大粪。我们也没偷他家的东西。”
姚芳被吓得一咕噜全交代了。
陈老蔫听到这话气的脸红脖子粗的。
“姚芳，你怎么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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