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医生连痛经都治不好,非让前任给现任买红糖姜茶?
程颜忍不住怼他:“徐北澜,你就算欲求不满,我也不能跟你妈似的啥都管吧?”
说完,她把手机甩到一边,惨白的脸埋进枕头里。
陈芬玉小声问:“颜颜,你跟北澜吵架了?”
“没有啊,妈。”
程颜背过身,不让陈芬玉看见她的眼泪。
前两个月,徐北澜有几次没做措施,她一直没来例假,还以为怀孕了。
结果去医院一查,不仅不是怀孕,而且她这辈子都很难有孩子。
她明白,大概跟十四岁那年冬天,被她爸一脚踹进冰窟窿里有关系。
她的月经也是治了两年,好不容易才来的。
徐北澜心疼林栖痛经,可她当了他一年的老婆,每个月痛得上不了班时,他都不在家。
她知道他嫌弃她,宁愿在医院闻消毒水味也不愿回家。
两百平的大房子,几乎只有她住,每天冷冷清清的。
那边——
徐北澜自己下单了红糖姜茶。
他盯着手机屏幕,目色冷冽,薄唇抿成一条细线,重新拨通程颜的电话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程颜: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“欲求不满……”
这时,陈芬玉凑过来:“是北澜吧?你给我,我跟我女婿说两句。”
陈芬玉笨拙地想劝劝女婿,小两口不要吵架。
程颜仰头看着她妈,心想:人家连你的照片都跳着赞,还‘你女婿’呢。
没办法,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。
陈芬玉一看见徐北澜,就像要糖吃的孩子一样,追着‘我女婿我女婿’地喊,可亲徐北澜了。
谁让他长得好,清隽冷削,俊秀挺拔,五官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。
家世上乘,年纪轻轻就是神外的主任医师,站在人堆里鹤立鸡群,哪个丈母娘能不喜欢?
“我妈想……”
只是程颜话没说完,电话突然被挂断。
她捂着肚子想,以前没发现,这个男人这么下头。
她抱歉地对陈芬玉说:“妈,北澜忙。”
陈芬玉失落地挪到自己的床上去了。
程颜叹口气,其实她妈也不是什么都不懂。
她有点发愁,回去该怎么跟她妈说,她和徐北澜离婚的事?
徐北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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