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坐在走廊上,面带惊倦,忐忑不安。
陈芬玉昨天在景区突然晕倒了,应该是体力不支+高反。
她有些后悔。
徐北澜说的对,高反很危险,她应该注意的。
徐北澜恰巧就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。
她一看是他,慌忙接起来。
她想问问他,她妈的状况该怎么办,会不会很严重?
可她没想到,徐北澜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他张口就是:“你怎么还不回来?”
话里的不满溢出手机,传进程颜的耳朵里。
程颜看着病房里还没有脱离危险的母亲,听着丈夫催她回去离婚。
作为一个女人,人生的至暗时刻莫过于此。
她艰难地开口:“你就这么着急吗?”
徐北澜一直想着昨晚他母亲那些难听的话,很直白地问:
“你朝家里要钱了?”
程颜有一瞬间是懵的。
她蹙紧眉,从冰凉的墙壁上直起身,脸色比墙壁还白。
她不光觉得莫名其妙,还失望到了极点。
她以为徐北澜这个人会有多么不一样。
现在看来,什么高岭之花,什么清冷男神,都不能免俗。
离婚最先想到的,都是钱。
她不说话,徐北澜却以为她默认了,嗓音凉凉的:
“你母亲治病缺钱可以跟我说,以后不要因为这种事去找家里。”
程颜一天一夜没合眼,也水米未进,一时急火攻心,眼冒金星,心脏剧烈跳动。
关于离婚的财产分割,她没有多要什么。
一是聘礼五十万没退;
二就是徐家答应给她妈治病。
徐家能接触到更好的医疗资源,但她没说让他家出医药费。
看来这唯二的条件也引起他的不满了。
“徐北澜。”
她连名带姓叫他。
上次两人也是不欢而散,在徐北澜看来,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。
对于婚姻的一地鸡毛,他向来不屑。
“我说的不对吗?你要钱找我,找家里人算怎么回事?”
程颜冷冷地问:“谁说我要钱了?让他跟我当面对峙。”
徐北澜比她还冷硬:
“只要是你母亲治病的事,跟我说就行,不用找家里,爸妈他们都忙。”
是,忙。程颜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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