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颤,眉尖下意识往上挑了挑又蹙紧,凝视着姜宁。
姜宁呼了口气,紧紧地抿了下唇,淡淡道:
“大家不用紧张,这些还没有依据,我也是瞎猜的......”
姜宁是可以瞎猜,但是她这瞎猜完全在理。
......
景洐去了法医鉴定中心找司南。
“怎么了?拉着个脸?孟楠的案子还没有线索?”
景洐叹了口气,咂舌道:“的确是挺棘手的......”
司南正站在试验台前做着实验。
景洐走近,身子一侧靠着试验台,指尖有意无意地轻敲桌面。
“十年前包遥执行死刑的时候,你去过现场?”
司南面色疑惑,怔怔地看着他,“没错,我去过。”
“包遥确定死亡?”
司南更疑惑了,肯定道:“确定死亡!”
景洐眼底的愁蔓延到脸上,那张脸看上去更黑了。
“怎么了?怎么会这么问?”
景洐吐了口气,道:“孟楠的案子遇到些问题,凶手到现在都没有头绪。
“这都排查几天了,还是原地踏步。”
“那怎么就突然怀疑起包遥的死?”
景洐没有正面回答司南的问题,他抽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司法医,你参与过十年前的包遥案,也经历了孟楠案。
“你觉得这两起案子非常的相像?”
司南扯了扯唇角,笑了:
“当然,出了尸检报告,我不是第一时间就说了吗?”
景洐又道:
“那如果有人说,孟楠案的凶手跟十年前包遥强奸杀人案的作案手法是复制粘贴的话,你怎么看?”
司南愣了愣,脸上表情凝重,交叠的手背上青筋微挑,眉头渐渐拧起。
“......是姜宁的判断?”
景洐注视着司南轻点下巴。
司南语气沉重,“用更为严谨的话术,我只能说高度相似。
“如果白色骰子上的字不是刻字,而是写字的话,我们有可能从字迹上分析出是不是同一个人。
“但是刻字不同,字形发生了改变,从仅有的几个字上,我们是无法分辨出是同一个人的字迹的。”
“高度相似”、“复制粘贴”
这几个字眼一直在景洐的脑海出现。
包遥确定死亡,难道现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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