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珊是他的女儿,女儿受辱,做父亲的理应第一个站出来。
“可是阿姨,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种。
“你受不了聂宏远的精神冷漠,可以选择离开。
“珊珊被聂宏远强暴,你可以报警。
“王沐阳经历过妹妹被侵害的绝望与崩溃,现在是他女儿,他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。
“你带着珊珊不容易,你向王沐阳吐露这些年的心酸本也没有错。
“可是你的话带着私心,每一句都是把王沐阳再次推向深渊的利器。”
......
孙红梅再也绷不住,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。泪水如同断线一般汹涌滚落,她抵着头,泣不成声,哭声不是尖锐的嘶吼,是堵在胸腔里,一声接一声的哽咽。
巨大的悲痛将她裹挟,往事翻涌上来,弥漫心头的是挥之不去的遗憾,还有蚀骨般的后悔......
......
陆雨泽、齐军从胡老三那里核实王沐阳的口供刚回来。
胡老三证实,他确实在吉祥小区对面的一家小笼包店,跟朋友打电话说,要去九城铝合金厂围堵聂宏远的事情。
胡老三的行为恰恰让王沐阳捡了漏,他先一步到达九城,找到了聂宏远......
司南等人在吉祥小区的胡同里找到了王沐阳的车,车身大面积灰尘覆盖,肉眼干干净净,没有半点血迹痕迹。
司南把试剂喷在车顶缝隙、行李架凹槽的死角时——
淡青色的荧光,隐隐亮起,极其微弱、极其隐蔽......
时隔一年的血迹,终于重见天日。
与此同时,沈逸舟也在阳梅记小笼包找到了王沐阳所说的那把剪刀,在刀刃与转轴连接的缝隙发现血迹残留。
经检测,在王沐阳车厢顶部,以及剪刀缝隙发现的血迹均来自聂宏远。
至此,相关线索形成闭合的证据链,聂宏远案告破。
刑侦一队办公室。
景洐张罗大家整理证据材料,固定证据。
大家紧锣密鼓地忙了一阵儿。
边波伸了个懒腰,端起水杯轻呷几口,感慨道:
“唉,虽说是孙红梅把聂珊珊被强暴的事情告诉了王沐阳,才有后来王沐阳杀害聂宏远,但是,聂珊珊被强暴是事实,即使他今天不知道,明天不知道,总有一天他会知道。
“我就觉得,这哥们陷进了一种死亡怪圈,等待他的路都是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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