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揪着不放?”
揪着不放?
温语浑身发抖发颤,心脏好痛,像是被活生生撕碎,血肉模糊。
她哆嗦着唇,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:“所……所以,你的意思是……我只是眼睛瞎了,而她……却跪了三个小时,还诱发了心肌炎,对吗?”
江霖下意识地避开温语的视线。
“啧。”
秦澜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嘲讽的咂舌声。
她抬起那张明艳恶毒的脸,越过江霖的肩膀,直直看着温语,红唇勾起:“他的意思是,当初我开车撞瞎你的眼睛,其实根本不算什么大事。”
“温语,你看得见是吧?那我也懒得演了,今天这一出也算是我们送你的惊喜,喜欢吗?”
“哦对了,还有几个惊喜想送给你。”
“你那个赌鬼老爸,为什么会逼你签谅解书?是霖哥亲自去找的他哦。”
“这三个月霖哥为什么没去看你啊?是因为我只是感冒了,他心疼的守了我三个月。”
秦澜欣赏着温语惨白的脸色,红唇裂开,恶意满满:“最后一个更大的惊喜是……亲爱的,你奶奶的肾,可不是霖哥捐的,是有人主动找上门,说自己的肾源完美匹配,而江霖,只是那个付了钱,还让你感恩戴德的买家。”
温语听着那些字句钻进耳朵,像一把把烧红的钝刀子,在她五脏六腑里来回翻搅。
她身子晃了晃,眼前发黑,几乎要栽倒。
可她却死死攥着盲杖,咬牙支撑着身体。
是……江霖找的父亲?
那换给奶奶的肾……也不是他的?
“哈……”
她笑出声。
眼泪混合着鲜血,在她惨白的脸上肆意横流。
笑着笑着,弯下了腰,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然后。
她再次直起身子,更用力地握紧盲杖,朝着江霖打下去。
“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!”
江霖一把抓住盲杖,随即猛地一推!
温语整个人被那股巨力掼倒在地,额角刚凝固些的伤口再次崩裂,更多的血淌过眉骨,流进嘴里。
她抬起头,透过眼前一片血色的模糊望向他。
灯光从他头顶浇下,在他陡峭的眉骨与笔直的鼻梁下切割出浓重的阴影。
那阴影笼罩着他的眉眼,让他的整张脸看起来像一张冰冷、虚伪的面具。
而他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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