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江霖,期待道:“我看啊,反正小语的眼睛已经好了,你们干脆就把婚礼给办了,热热闹闹的,也让我这老婆子,能彻底安安心。”
婚礼办了?
温语只觉得喉咙猛地一哽,被滚烫的涩意死死堵住。
江霖开口:“奶奶,不急。等您身体彻底养好了,小语的眼睛也完全恢复,状态最好的时候,我们再风风光光地办。”
奶奶听了,认真想了想,连连点头:“好,好,你们年轻人想得周到,是得挑最好的时候。”
“反正啊,你们俩这五年的感情,比石头还硬,比海还深,早一天晚一天,都是一样的。只要你们俩好好的,互相扶持,恩恩爱爱,奶奶就比什么都高兴,都安心。”
温语听着奶奶充满憧憬和祝福的话语,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温暖,只能低着头,将眼底翻涌的酸楚,死死地压回去。
后面,她又陪奶奶聊了会儿,奶奶吃了药就犯困了。
走廊里,江霖还没走,倚在窗边。
温语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,声音冷得像冰:“以后,别来看我奶奶。”
“小语,”
江霖直起身,叫住她,语气里带着淡淡疲惫,“我们谈谈。”
医院楼下的林荫道。
树影被午后的太阳拉得很长,将温语单薄的身影切割成晃动的碎片。
她脸上的墨镜,隔绝了所有光和视线。
“这两天你去哪了?”
江霖的声音从身侧传来,不悦:“出院不说一声,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,温语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任性?”
温语心里酸涩。
到了现在,他依然觉得,是她“任性”。
她语气冷淡:“江先生,从法律和事实层面讲我们没有任何关系,我的行踪,没有义务向您汇报。”
“你一定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?”
江霖眉心蹙了一下。
这么多年,她从来不会开口称呼自己“江先生”。
他不习惯她这样,像对着一个陌生人。
温语微微侧过头,墨镜镜片对着他。
“那该用什么语气?”
她轻笑一声:“是像这样吗,‘对不起,江霖,都是我的错。我不该刚好恢复视力,不该看见你和秦澜在我亲手布置的婚房里喝交杯酒,不该听见你们已经领证,不该知道,我瞎掉的眼睛,只是你们验证‘真爱’的一场赌注’。”
她顿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