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走到柜前,从最下面一层抽屉里取出一个医药箱。
温语在这里住了好几天,都不知道那个抽屉里还放着这种东西。
他翻了翻,拿出一瓶红花油,又回到她面前。
然后,继续半跪下来,动作自然地托起她的脚,帮她脱下袜子。
他的指腹沾了药油,在她脚踝泛红的地方轻轻揉开,力道不重不轻,一圈一圈,很耐心。
整个过程,他一句话也没说。
温语忍不住偷偷看他。
他垂着眼,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温语是画像师,也学过犯罪心理侧写,平时对人的表情和动作就比一般人敏感。
可惜刚才书房里光线太暗,她什么也没看清。
但现在她注意到了另一件事。
江浸的手很稳。
一个人要是心里有鬼,在这种距离下,手指多少会有点抖,或者为了掩饰抖而故意用力。
但他没有。
他的力道一直很均匀,专注得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要么,他是真的在乎她,那些小心是本能。
要么,他是个极其高明的演员,连身体语言都训练过。
温语有点想不通了。
如果自己只是个替身,他犯得着这样吗?他们明明才接触两次,他那副好像忍了很久才敢靠近的样子,到底是从哪来的?
当然,她也知道,自己不是万能的。
她又盯着江浸看了好一会儿,总觉得那张脸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。
刚要开口,江浸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他没急着接。
先把她的袜子套好,又把家居拖鞋给她穿上,拧上红花油的瓶盖,把医药箱收拾整齐,放回原处,这才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:阎枭。
他对温语说了句:“你先好好休息,别乱动,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温语点了点头,他便起身走出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
书房里。
江浸坐到椅子上,刚接通,电话那头就传来阎枭的声音:“那女人找到了。新加坡,山里。”
江浸皱了皱眉:“是阿姨。”
阎枭顿了一下,骂了句脏话:“行。阿姨,下个月我给你把人拎回来。”
“谢了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
阎枭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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