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木桶一一放好,最后把那几条凳子连同矮柜摆在一起,终于凑成了一张简易的小床。
干完这些事,丝毫不觉得累,浑身的力气仿佛用不完似的。
这对于曾经是脆皮年轻人的祁妙来说,着实是个新奇的体验。
她坐在那堆凳子上,环视了四周一圈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连忙问道:“妞妞,咱们家的茅房在哪里?”
妞妞啊了一声,指向身后的墙,“在后面。”
祁妙心中弥漫起不祥的预感,这茅草屋就这么大点,也没见后面有个门什么的,哪里能有什么茅房?
屋外渐渐黑了,月光依旧洒在地上,照得门前亮堂堂的。
祁妙也不端蜡烛,快步出了这屋子,绕过小棚子搭的厨房,往屋后一看,果真也有个简陋的小棚子,只不过门口搭了块黑布,将里面的光景给遮住了。
还未靠近,她就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臭味在她鼻尖打转,耳边似乎能听见苍蝇的嗡嗡声。
她猛地后退一步,捂住口鼻,就知道不该对古代农村的茅房抱什么幻想!
不过这茅房的位置也太尴尬了,好歹修建在家里啊,就一块布挡着,万一如厕的时候外面路过了什么人,岂不是太没有安全感了。
祁妙快速离开了这里,暗暗想着,等以后她有钱了,第一个修的就是茅房。
村里也没多大,去挑一趟水,来回一炷香的时间都花不了。
柱子是个木匠,常年搬运木头和各种家具,力气也大,他挑着两桶水,走起路来平平稳稳,里面的水一点也没洒出来。
阿武满脸艳羡地看着他,听他说起那些城里有趣的见闻。
祁家和周家是邻居,两家比邻而居,虽说中间隔了一条路,却也能清清楚楚看见对门的情况。
柱子挑着水,正打算往祁家的小棚子里去,忽然见祁家的屋后出现了个纤细的身影,吓得他猛地后退了一步,挑着的水也洒了不少出来。
“你是何人?”他连忙问道。
祁妙刚从茅房回来,一转角就遇到了个挑着水的大汉,她下意识地也往后一退,正打算回答问题时,耳畔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柱子哥,她是暂时住在我家的。”阿武说道。
柱子是个一根筋,疑惑地道:“未曾见过你家有这么一号亲戚啊?”
这姑娘长得如花似玉,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姑娘了,柱子不敢多看,垂下了眼睛,耳尖却浮现了一抹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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