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玩了,她说很快回来。”阿蘅见她额头上有一层汗,便自觉地取去了蒲扇来,轻轻的摇着。
祁妙眉头一挑,从背篓里取出布来,“我等会找人给你做成衣裳,要不你自己量一下尺寸?”
先前她从村外回来,听到有人聊起最近有一伙外乡人似乎在找人,听他们的描述,找的那人受了很重的伤,危在旦夕。
这一听就是找阿蘅的,也不知道那伙人现在走了没。
“我今日听说有人在找你,不知他们是好是坏。”祁妙如实相告。
阿蘅垂下眼眸,“我也不知他们是什么人,记不得了。”
“那就躲好,等伤好了再说。”
祁妙见他虽是穿的黑色衣裳,在日光下却能看见,胸口那处明显颜色要比其他地方更深一些。
“你该换药了,我方才回来正好采了几株草药,我去捣碎,你等我。”
她很快就从厨房回来,把药罐子递给阿蘅,又找出一截长长的麻绳和干净的纱布。
“我先出去,你换好了药叫我,你自己量一下尺寸,在麻绳上做好记号便是。”
门嘎吱一声就关上了。
阿蘅看着手里的药罐,里面是熟悉的草药捣烂的糊糊,他认识这种草药,知道其名——血见愁。
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认识,就是脑海里没来由的浮现这个名字。
将药罐放在一旁的桌上,褪去衣裳,露出肩膀。
胸口缠着白色纱布,上面混合着血迹与这草药的汁水,即便是褪了色,也瞧着红一块绿一块的。
阿蘅正低头,小心翼翼地掀开纱布,却听门嘎吱一声——
少女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我忘了你头上的伤……”
祁妙动作忍不住一顿。
面前的人裸露着上半身,纱布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,此时正用一种单纯又疑惑的表情,微微歪头看着她。
祁妙卡了一瞬,然后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,“你头上的伤在后面,要不我帮你换药吧?”
阿蘅在听见她声音的那一刻,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,他感觉自己的耳尖有些发烫。
片刻后,他开口道:“麻烦你了。”
伤在后脑勺,确实看不见换药。
祁妙脚步飞快的溜了进来。
她站在他身后,眼里的余光能看到他挺的笔直的背,还有线条流畅的肌肉。
那晚的伤也是她包扎的,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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