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妞妞的头重重地点了点。
祁妙原本就打算忙完开业这阵就让她去学堂读书,只笑道:“想知道就自己学,我们家里现在可就你一个人不认字了。”
妞妞一听,心里慌张起来。
祁妙又说:“到时候店里开张,阿武能帮我算账,你打算帮我什么?喂驴?”
家里的驴长得很壮实,祁妙又不曾虐待过它,哪怕用不着它的时候,每日也好吃好喝的供着。
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,那驴又高又壮,四只蹄子十分有力,瞧着甚是唬人。
妞妞不想喂驴,她连忙道:“我要学认字!等会儿就让哥哥教我!”
祁妙一边看工匠挂稳牌匾,一边有空逗小孩:“到时候阿武也要上学,我和阿蘅忙着挣钱,家里可没有人教你。”
妞妞着急道:“那、那怎么办?”
祁妙看她急得脸颊红彤彤的,也不逗她了,笑道:“那你就和阿武一样去上学,说不定还能交到像二丫那样的好朋友呢。”
朋友这个词,对于妞妞来说有些难以理解,不过她还是点点头:“那我去上学!”
“妞妞真乖!”
夸赞完妞妞,梯子上的人也下来了,见牌匾没有挂歪,同祁妙确认一遍后就离开了。
这牌匾一挂上去,食肆的样子就有了。
祁妙从屋内取出早就买好的旗帜,往配套的石墩子里一插,上面红布黑字,写了个大大的“食”字。
蓬莱街上、甚至是整座京城里的各种铺子,门口几乎都插了这种旗帜,一眼望去很是显眼,客人远远便能瞧见这旗帜。
食肆离开业又更进了一步。
趁着这几日还算清闲,吃过午饭后,祁妙便留了阿武和妞妞看家,带着阿蘅出了门。
这几日清晨买菜,她向附近的小贩们打听了不少消息,比如城西有一家医馆,专治脑疾。
虽说阿蘅是受伤失忆,他的伤势却恢复得极好。
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体质,头上连道疤都没留,头发也完好无损的长了出来,茂密而又垂顺,看得祁妙每次都忍不住伸出罪恶之手摸啊摸。
这与寻常的脑疾不大一样,是由外伤造成的,祁妙也不知那个大夫究竟能不能治,她还是决定带阿蘅去碰一碰运气。
祁妙拉着阿蘅出了门,毫不犹豫地上了附近的马车。
古代拥有马车的人毕竟还是少数,坐马车出行的也是少数,路上畅通无阻,很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